“……液化氣儲罐區,直接撞過去了!!”
對講機裡楚雁急促的聲音被一陣刺耳尖銳的金屬電流音狠狠撕碎。
北方第一深水港外海,那艘三十萬噸級的幽靈油輪正拖著滾滾黑煙,像失控的鋼鐵巨獸般切斷所有應答機,死死壓著最高航速朝港區內圈突進。
霍硯修面色沉如玄鐵,甚至沒有哪怕半秒遲疑。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紅色內線軍頻送話器,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森冷乾脆:“海警防衛巡邏編隊注意,授權啟動港區近防物理攔截網。特管局深潛過載拖船全速頂上去,把船頭航向給我硬別開三十度!”
沈歲晚站在大螢幕前,眼神沒有半分慌亂。她手裡還下意識揉著那顆剝了一半的黑珍珠,指尖冰涼,呼吸卻極穩。
“霍硯修,他們急了。”沈歲晚冷笑一聲,眼底甚至帶出幾分戲謔,“連物理自殺式衝撞都搬出來了,說明什麼?說明大盤裡那群洋鬼子在倫敦和紐約快尿褲子了。”
此時此刻,全球期貨交易螢幕上的倒計時正以秒為單位瘋狂歸零。
距離午夜最後強制交割只剩二十分鐘。
國際原油期貨盤面上,聖約翰聯盟旗下的海外主力空頭藉著這波油輪失控制造的虛假恐慌,再度借貸砸出天量賣單!
“七十美元!跌破六十八美元!”
倫敦與紐約的各大對沖基金交易室內,一幫金髮碧眼的交易員早已脫下西裝,扯開領帶,瘋狂捶打著辦公桌歇斯底里狂叫:“壓死他們!華國人已經沒有流動資金了!把沈氏北方港口的原油庫存全部打到爆倉,今天我們要瓜分整座亞太能源樞紐!!”
全網財經頭條更是直接跳出猩紅色的加粗彈窗——【沈氏集團面臨歷史最大穿倉危機?數十家海外做空機構準備凌晨清盤!】
外面的恐慌情緒已經發酵到了最頂峰。
“沈總!最後十五分鐘了!聖約翰在六十五美元掛了整整八十萬手壓單,我們的保證金底線快被摸到了!”霍氏首席操盤手聲音甚至有些發顫,手心裡全是冷汗。
沈歲晚把手裡的黑珍珠隨手往玻璃茶几上一扔,清脆的撞擊聲讓整個大廳驟然一靜。
她深吸一口氣,唇角勾起一抹嗜血般的冷冽弧度:“通知中東三大主權基金,不用再憋著了。”
“滄海鏈底層協議,全線並軌!”
“把霍氏的三千億授信全部換成現貨買單,給我吞!哪怕他們掛出一億桶,沈氏也全按現貨單吃進!一分錢都不許留!”
“轟!!”
指令下達的瞬間,原本如死水般下墜的國際期貨盤面驟然炸裂!
中東離岸資本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然入場,數萬筆超大額多頭買單在同一毫秒瘋狂掃盤!六十五美元……六十八美元……七十二美元!
所有的壓單甚至連眨眼的功夫都沒撐住,瞬間被恐怖的買方流動性直接鯨吞一空!
“怎麼回事?!哪來這麼多真金白銀?!”海外交易員們臉上的狂笑瞬間僵硬,化作極度驚恐的尖叫,“是人民幣直接清算的現貨訂單!他們根本不需要美元信用背書!等等……大盤沒有賣單了!全被買光了!!”
空頭們傻眼了。
三百倍的高槓杆在沒有對手盤的情況下,變成了勒死他們自己的絞索!
沈歲晚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再次在麥克風裡吐出兩個字:“逼空。”
油價直線旱地拔蔥!
七十五、八十、八十八……直接突破九十五美元大關,毫無阻力地拉到了大盤當天最高漲停熔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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