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京城高檔私人會所內。
聖約翰在華代理人溫蒂原本正端著香檳,準備慶祝沈氏倒臺。可當全息投影上跳出“聖約翰全線穿倉破產”的黑底白字時,她手裡的高腳杯啪嚓一聲摔在地上,紅酒濺了她一裙襬。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溫蒂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癱軟在真皮沙發上,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溫蒂小姐。”
門外,兩名身著特管局制服的執法人員面無表情地推門而入,亮出冰冷的手銬與拘傳公函:
“涉嫌勾結境外恐怖勢力破壞國家重大基礎設施、操縱特種油輪製造物理襲擊,跟我們走一趟吧。”
溫蒂連一句辯解的話都吐不出來,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名特警直接拖出了會所,昔日光鮮亮麗的高傲名媛徹底淪為全城笑柄。
凌晨四點半,霍氏集團頂層宴會廳內燈火通明。
落地窗外,漫長黑夜終於破開一線泛著冷金色的微光。
大廳內香檳噴湧,歡呼聲幾乎要掀翻頂棚!沈氏與霍氏的高管團隊激動得抱頭痛哭,這場橫跨大洋、賭上兩大家族全部身家的生死絞殺,終於以全勝畫下句號!
顧霆深後背還貼著藥膏,手裡端著個超大號扎啤杯,瘸著腿在人群裡躥來躥去:“爽!太他媽爽了!這一仗打得,老子骨頭疼都值了!明天老子去外網開個直播,直接把聖約翰那幫老雜毛的訃告掛在主頁上!”
楚雁站在廊柱旁,雙手抱胸,雖然神情依舊冷淡,但看著顧霆深那副活蹦亂跳的欠揍模樣,嘴角終究忍不住彎了彎。
而在宴會廳正中央。
沈歲晚換下西裝,穿了件剪裁寬鬆的黑絲絨長裙,端起一杯度數極低的溫熱起泡酒。
霍硯修緩步走到她身旁,身姿挺拔如松,深邃眼眸裡帶著化不開的寵溺與從容。他極為自然地攬過她的腰肢,男人微溫的體溫透過衣料熨帖著她微酸的腰側。
兩人並肩而立,臺下數百名京城頂尖高層齊刷刷安靜下來,投來近乎狂熱的敬畏目光。
沈歲晚神色平靜,單手舉杯,聲線清越而霸氣:
“從今天起,北方三十七港與亞太航運線,規矩由我們來定。誰想進這片海,就得按沈霍兩家的章程辦。”
“敬華國深海,敬諸位。”
“乾杯!!”
雷鳴般的掌聲與碰杯聲響徹雲霄。這一夜,沈歲晚不僅徹底擊碎了外資數十年的壟斷鎖鏈,更在國際大宗商品市場上狠狠插下了屬於自己的王旗。
喧囂落幕,黎明初現。
慶功宴散場後,霍硯修開車載著沈歲晚返回霍家大宅。
一路上沈歲晚有些疲乏,靠在副駕駛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然而,車子剛穩穩停進霍家地下車庫,沈歲晚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胸口卻毫無預兆地泛起一陣莫名煩悶。
甚至有些反胃。
她扶著車門,腳步微微晃了一下,眉頭不自覺地擰緊。
霍硯修臉色驟變,幾乎是瞬間一步跨過來將她打橫抱起,眼底全是慌亂:“歲晚?怎麼了?是不是舊傷發作,還是剛才酒喝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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