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滿堂憂心忡忡道:“你不懂!事關錢家命運,你這次可不能胡鬧。”
錢歲寧聽他說得嚴重,哪裡敢嘴硬。
只是想到日後不能去見趙馳風,她悵然若失,悲從中來。
錢滿堂回到書房,便叫來心腹,詢問了武安侯府和徐家劉家的動靜。
得知徐志昂和劉進似乎暗中碰過面,錢滿堂失望地搖搖頭:“他們果然對我有所防備。”
他此前除了表面上對蕭峙交好,以免被人懷疑,從未生過二心,可徐公劉公二人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他思忖再三,寫好書信交給心腹。
他得再次約見這兩位,好好解釋一番。不論疑心是否已經產生,他可不希望這兩位日後逮著他針對……
當天晚上,蕭峙回臥房一看,發現床榻上多了個美人,正斜倚著在看書。只是那本書半晌不見翻頁,晚棠卻輕蹙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莞爾一笑:“夫人可算是捨得回來住了。”
“夫君可查出誰人在背後坑害你?上一次想劫持我,結果傷了阿瞞他們,這一次又險些害了阿兄的性命,繼續放任,還不知道下次會傷誰。”
“我有幾個猜想,你安心養胎便是,過段時日一起回門。”蕭峙如今恢復了精力,回府後便做了安排。可疑之人,一一試探之,等查到證據,那些人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晚棠皺了下眉頭,沒有接話。
蕭峙解了毒,今日神清氣爽,一雙黑眸不老實地看向她小腹:“如今胎象穩了吧?”
晚棠看他目光火熱,心神微微蕩了下:“你身子還不曾徹底康復。”
“你今日在人前說我‘虛’?”蕭峙幽幽地看過去,還說了好幾次。
晚棠不理他的胡攪蠻纏,顧左右而言他道:“今日是夫君生辰,我給你備了生辰禮。”
原本不知道徐行能不能度過一劫,蕭峙自然沒心思過生辰。後來得知徐行醒轉,也來不及再為他操辦。
晚棠走到桌邊,掀開蓋在果籃上的綢布。
蕭峙看向那隻竹編果籃,裡面都是當季的新鮮瓜果,上面插了花枝樹葉,乍一看紅紅綠綠煞是好看。
蕭峙指著石榴道:“夫人這是準備跟我多子多福?”
晚棠嘴角抽了下,似曾相識的混賬感又回來了,她只當沒聽到:“君投我以木瓜,我報君以瓊琚。匪報也,永義為好也。”
蕭峙聽得嘴角都合不攏,這是在跟他表明心意,日後永遠跟他好。
他家夫人這是愛慘了他。
晚棠看他不出聲,微微歪著頭,疑惑道:“夫君?”
“永以為好,為夫也與你永以為好。夫人等等,我這就去沐浴。”
晚棠還沒來得及給他拿其他生辰禮,人高馬大的蕭峙已經三步並兩步地去了浴池。等晚棠走過去時,發現他已經自己寬衣解帶泡進了水裡。
晚棠臉上漲熱,知道他今日鐵定要開葷,便紅著臉回到床榻去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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