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的呼吸都亂了,捉住那隻手嗔道:“別胡鬧。”
蕭峙不依。
都是夫妻了,他還老實什麼?
他變本加厲地捏了一把,這才戳戳她心口:“這裡裝著你夫君便行了,少裝煩心事。”
“為夫掌權,不是為了讓夫人處處顧慮的。你該隨心所欲,日日無憂,便是仗勢欺人也可。”他揚著眉,眼神真摯不摻假。
晚棠哭笑不得:“哪有人教自家妻子仗勢欺人的?”
“你家的。”
蕭峙輕笑著把晚棠摟進懷裡,正想低頭,晚棠主動墊腳送上一吻:“你背上有傷,這幾日少彎腰。”
“那今晚便辛苦夫人了,你在上面。”蕭峙一把提住往下滑的晚棠,加深了這個吻……
這艘船是曹記鏢局的,船主也是曹總鏢頭的左右手。
得了蕭峙的命令,等船駛離碼頭,他便親自視察船上各處,並沒發現什麼異常。
白日里並無任何異常,船主漸漸便放鬆了警惕。
夜深人靜時,水聲嘩啦啦地響著,大船微微晃動,皎潔的月色忽而被烏雲遮住,忽而調皮地從烏雲後又露出一半。
船上的人兒相繼入了眠。
晚棠和蕭峙荒唐了一場後,倆人相擁而眠,也睡得正香。
當月色再次被烏雲遮得嚴嚴實即時,船上的風帆忽然掉落下來,船主心驚肉跳地輕呼一聲:“出了何事?”
夜色中,除了哐當墜落的響聲,沒人回應他。
船主暗道不好,摸進手下人的屋子,想搖醒他們。
奈何他們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一樣,船主暗道不對勁,果斷摸到蕭峙那間屋子,急躁敲門。
蕭峙驚醒,拍拍同樣驚醒的晚棠,讓她繼續睡覺,自己則和衣走出去。
船主低聲道:“不對勁,船帆好像出了問題,眼下船不受控了。我剛想叫人,發現他們都睡得很死,怕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說話間,大船忽然撞上什麼,“哐”地一聲巨響。
整艘船都不堪重負地晃了晃。
船主和蕭峙都抓住門框,才穩住身子。
“先叫醒所有人!你只管放手去做,安全為上!”蕭峙並不精通掌船,撂下這些話便轉身往晚棠身邊跑。
晚棠已經被剛才那一齣震醒,緊張地摸索著穿衣:“出事了?”
蕭峙看她沒有被顛簸到,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何錦年夫婦也察覺到了異樣,急匆匆地穿著衣裳往蕭峙這邊跑:“怎麼了?剛才什麼聲響?這船怎麼晃得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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