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錢歲寧病了,內侍的心又提起:“雜家回宮跟皇后娘娘提一嘴,儘快差個太醫過來給夫人瞧瞧。”
趙馳風一把將人拽住:“不用,府醫已經看過,沒什麼大礙……”
好說歹說,總算把人送出了將軍府。
趙馳風回去時,丫鬟正在伺候錢歲寧起身。
她扶著腰坐在妝奩前,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一個丫鬟幫她按腿,一個丫鬟給她梳妝,還有一個丫鬟在為她捏胳膊。
真的很嬌氣,但趙馳風卻覺得她好像本就應該如此,日後還要把她養得更好。
“餓了嗎?”
錢歲寧正在閉目養神,聽到他的話,猛地彈開眼,剛看到趙馳風的臉,便想到他昨晚磨著讓她叫“夫君”的畫面。
目光匆匆逃竄,忙碌地四處看看:“趙大哥,宮裡的人沒怪罪吧?”
趙馳風的臉皮也不厚,不滿地看她一眼,屏退了幾個丫鬟。
他扯了一張椅子,坐到她身邊,接手丫鬟的差事,幫她按胳膊:“皇后娘娘給你送了些釵環,她就是想看看我們有沒有和好,怎會怪罪?”
錢歲寧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拉住趙馳風的大手,把自己的手放進他掌心,無意識地比劃誰的指頭長。
趙馳風任由她玩了一會兒自己的手,心念微動,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摟著。
有了昨夜的親密,今日這一切都水到渠成,不會再那般羞赧。
錢歲寧呼吸急促了幾分,與趙馳風十指相扣:“趙大哥……”
她還沒說下文,腰被掐了一把,癢得她不停躲閃,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她怕癢。
趙馳風幫她揩眼角的淚光,幽怨道:“你怎得還如此喚我?”
錢歲寧頓時感覺自己彷彿在炎炎夏日下,被日頭曬了半個時辰,渾身都熱。
趙馳風想到徐行說的,夫妻之間總要有一個臉皮厚些,否則怎麼增進感情?
他緊張地吞了下口水,低頭湊到錢歲寧耳邊:“寧寧,夫人,我喜歡聽你叫夫君,像……像昨晚那樣。”
錢歲寧耳根子似被燙了,酥意直往心頭竄。
她身子發軟,貼在趙馳風懷裡,醞釀了半晌才小聲喚道:“夫君。”
喚完,她趕緊捂住羞紅的臉,再也不肯喚第二聲了。
趙馳風卻聽得心滿意足,將她打橫抱起。
錢歲寧嚇得不輕,趕緊摟住他脖子提醒:“趙大哥,天還亮著呢,你……”
趙馳風一下便理解了她的誤會,紅著臉道:“白天不碰你,晚上再說。你餓了,我餵你用膳。”
錢歲寧羞得想鑽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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