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今日的膳食全是大補的藥膳——給男子滋補身體的。
雖然看不出原狀,但是一些鞭還是能看出原形,蕭峙並不喜。
他悄悄地瞄了晚棠一眼。
晚棠察覺到他的視線,故意假裝若無其事:“陛下快淨手吧。”
既然她的身子沒問題,那便是蕭峙因為太操勞——再者他又比她年長十歲,所以導致身子有所虧虛。
蕭峙淨完手坐下,故意夾了一塊肉片,佯裝不懂:“這是何物?”
羊腎,可溫補腎陽。
晚棠心裡如是說,面上不動聲色:“新換的菜式,陛下嚐嚐看好不好吃。”
蕭峙心裡苦,配合著嚐了兩片。
換做以前,他會以為他家皇后在纏人,想要跟他促進促進感情。
今日得了徐行的提示,他哪能不懂晚棠的心思。可他總不能告訴她,他喝了些湯藥,能儘量讓她不懷孩子吧。
晚棠今日殷勤,各道菜都給蕭峙夾,蕭峙每一道嘗兩口,也還是大補了一頓。
當晚的膳食清淡了些許,不過蕭峙還是又小補了一次。
當晚帝后就寢時,晚棠比尋常主動,蕭峙一天補了兩次,被晚棠一碰,便有種天雷勾地火的激烈。
晚棠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剛忘我地摟住蕭峙脖子,便察覺到臉上一片溫熱。
一滴、兩滴……
晚棠疑惑地睜開眼,抽空摸了一下臉。
等看到手指上的鮮紅後,狠狠一愣,趕緊推開蕭峙看過去。
只見他正在流鼻血,此時已經從一滴滴化成一股。
晚棠大驚:“陛下怎麼流鼻血了?”
孩子都生了,他實在不至於如此不經撩。
蕭峙正火燒火燎,聞言,摸了一把,有些哭笑不得。
晚棠哪裡還有心思幫他滅火,急忙讓驚春去請太醫。
蕭峙卻揚聲道:“驚春,不必請太醫!”
晚棠已經差人打來一盆溫水,幫他擦拭臉上的血跡:“為何不請?陛下不該如此逞能,更不能諱疾忌醫。”
“朕的身子朕清楚,無礙。”
驚春站在那裡左右為難,半晌才出聲詢問晚棠:“娘娘?”
蕭峙沉下眉眼,不等晚棠回話,厲聲道:“退下,不許驚動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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