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剋夫?我父母早亡,難不成我是克親之命?”初二有些生氣,以至於面對顧家人的緊張被拋到了腦後。
外面的人亂說便罷了,顧家的人把這種話拿回家說什麼說?
初二凝眸看了下顧希,又扭頭看向顧老爺子:“不知顧家諸位可嫌我雙親亡故,擔心我克顧家人?”
“瞎說八道,老夫從來不信這等不著邊際的話!”顧老爺子心疼初二都來不及,本也算世家子弟,後來卻落得無父無母,流落他鄉。
初二嘿嘿一笑,第一次在顧家露出平日裡的頑劣淘氣:“既然如此,我和顧姑娘日後可以看看誰克誰,看看誰的命更硬。”
林氏都做好女兒被退親的準備了,顧老爺子更是。
乍然聽到初二這番話,個個驚得目瞪口呆。
林氏最先反應過來,哭笑不得道:“呸呸呸!什麼克不克的,你們都給我好好兒的,健康長壽才行。”
顧老爺子反應過來:“那你怎麼送么娘那樣貴重的鐲子?”
害他白傷心一場。
初二所有的緊張在這一刻也溜了個乾淨,他瞄了顧希一眼,嘴硬道:“算不得貴重,不過一對鐲子而已。”
他們這些年跟著陛下辦差,攢的銀錢都沒工夫花,何況他爹孃留給他的東西應該也都還在,他抽空會回去奪回來的。
顧家人看初二沒有半分勉強與猶豫,知道這門親事不會泡湯,全都喜笑顏開。
顧希的震驚與失落,來得快去得也快。
其實她一直能聽到說她剋夫的傳言,她從未回家提過,自己原本也沒放在心上。如今議親了,才發現這個傳言已經在她心底紮了根。
她今日忽然生出來的卑怯,便源於此。
趙馳風看顧家人都很滿意,懸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
初二一直都有嘴硬這個毛病,他當初找到蕭峙時,蕭峙問他是不是特意找過去的,他張嘴就說隨意溜達去的;當初教他本事,蕭峙說東他提西,問題超級多,一身的炸毛最後都被蕭峙憑真本事捋順。
初二和顧家人都十分高興,當晚不免喝多了。
趙馳風扶著他回房歇息時,初二的步子都已經開始不穩。
趙馳風白了他一眼:“明明很中意這門親事,這張嘴就是不肯承認。日後成了親,當服軟便服軟,人家嬌養大的女兒,嫁給你可不是為了受委屈的,咱們不能給陛下丟臉。”
瞧瞧他們陛下,貴為天子都能堅持不充盈後宮。
初二本能地“嘁”了一聲。
倆人剛回屋,外面便傳來敲門聲。
趙馳風開門一看,來者是顧希身邊的丫鬟。
丫鬟見了禮,從身後小丫鬟的托盤裡捧起一個罐子:“趙大將軍,姑娘擔心您和夏統領明日頭疼,特意煮了醒酒湯。”
“有心了,還請代我和夏統領多謝姑娘。”
初二聽他們提及顧希,跌跌撞撞地走過去:“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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