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見她。”初二又呢喃一句,說著便跨出門檻。
趙馳風腦袋都大了:“初二!夏統領!等等!”
他們當兄弟這麼多年,他都沒見初二喝醉過,今日這模樣顯然已經醉了,實在不清楚他醉酒後會做出什麼事情。
趙馳風朝後面丫鬟努努下巴,她們急忙端著醒酒湯趕上。
趙馳風哄了半晌,初二才不情不願地喝了半盅,不過還是鬧著要見顧希:“你們回去吧,不必管他。”
丫鬟看趙馳風連拖帶拽,初二卻抱著廊柱不撒手,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後宅。
顧希剛沐浴完,雖然素著一張臉,卻白裡透紅,身上帶著自然的清香。
看到她回去,顧希眼巴巴地看過去:“他……他們喝醒酒湯了嗎?可還有哪裡不舒服?有沒有請大夫過去看看?”
顧家人多,也是特地養了一名大夫在前院的。
丫鬟俏皮地笑笑:“趙將軍沒喝醒酒湯,不過趙將軍神智清醒,言語如常,沒醉。”
顧希等了半晌:“他呢?夏統領如何了?”
丫鬟這才回話:“夏統領今日喝太多,已經醉了,一直鬧著要見姑娘,也不說到底有什麼事情。趙將軍讓姑娘別理他,想拉他回去歇息,可夏統領一直抱著柱子。”
丫鬟說著,學起初二的模樣。
顧希從妝奩前站起,急匆匆道:“更衣,我去看看。”
丫鬟看著她溼漉漉的長髮,皺起眉頭:“姑娘頭髮還溼著呢,夏統領這會兒可能已經回房睡下了。”
“我就看看,他若睡了,我不打攪便是。”顧希嫌丫鬟手慢,隨手拿了一支玉簪,將溼發盤起。
她特意請示了母親,才得以離開內宅。
趕到前院一看,趙馳風已經上火了。
初二的身手沒比他差到哪裡去,喝醉後便如同一頭蠻牛,任他如何哄勸、拉拽都沒用。
顧家人已經被驚動,有兩個顧家郎君此時正在旁邊一起幫忙,導致趙馳風也不好當著他們的面把初二打暈扛回去。
“夏統領想見我?”一道甘霖般甜潤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回頭看過去,初二更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未過門的妻子。
顧希被他盯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微微低頭:“夏統領找我有何事?”
初二看向她的手腕:“鐲子呢,你試過沒有,喜不喜歡?”
顧希當然試過了,剛剛坐在妝奩前便在試戴,這會兒還在手腕上,只是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露出來。
她下意識藏了藏,手腕被衣服遮得嚴嚴實實。
初二沒看到她戴翡翠鐲子的模樣,接下來的舉動,直接把趙馳風看得兩眼發直、頭皮發麻!
只見一直緊緊抱著柱子的初二,忽然鬆了手,哀慼地倚靠在柱子上,幽怨地盯著顧希,兩行眼淚嘩啦啦地流下來:“你是不是不喜歡?那可是玉坊裡最貴最好的東西了,你看不上我送給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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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哭……是這,二初的淚流能不流能只兒男說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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