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有蕭峙給的特許腰牌,進宮不受限,接下來幾日,他打算還是回太醫院上值,免得待在家裡心煩。
不湊巧的是,他半道上碰見了正要前往三省殿的晚棠。
晚棠看到他,狐疑地挑了下眉:“徐太醫剛成親,不是可以休沐幾日嗎?”
苦澀的笑容在徐行嘴角一閃而逝。
契約書的事情,他是不打算說出來的,所以表面上只能裝得風淡雲清。
見過禮後,他笑著找藉口敷衍:“此前研製的方子初見成效,臣不願意擱置。”
蕭峙讓他研究個方子,不傷身子還能避孕,最好由男子吃。
徐行本就不敢怠慢,蕭峙如今可是皇帝。
晚棠何其敏銳,不大相通道:“鄭家姑娘可是個好相與的人?趙將軍不日便要離京,他夫人恰好閒下來了,我在宮裡也甚是孤單,日後會召你們夫人進宮作伴。”
她是擔心錢歲寧自己在將軍府無聊,此前趙馳風去潁州幫初二定婚期,她便特地把錢歲寧召進了宮。
徐行知道她的好意,能和皇后親近,也能抬高他們幾位夫人的身份地位。
不過想到鄭書雅拿到契約書時兩眼發亮的樣子,他艱難地搖搖頭:“她面皰復發了,不願見人。”
晚棠頷首,沒有勉強。
二人又閒聊幾句,徐行便告辭離開。
晚棠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三省殿,曹旺遠遠看到晚棠過來,便笑呵呵地進去稟報:“陛下,皇后娘娘又來送午膳了。”
蕭峙放下硃砂筆,扭動了下發僵的脖子:“快收走,朕去迎迎皇后。”
晚棠若看到他上午批閱了這麼多奏摺,翻閱了這麼多書籍,又要心疼了。
如今天下安定,龍椅穩固,晚棠便一門心思都在他的身子上,不想他生一丁點兒小病。
蕭峙牽著晚棠進暖閣,二人用膳時,晚棠順口提及徐行:“哪有剛成親便急著上值的,我看他和鄭家姑娘鬧了矛盾。”
蕭峙頓了頓:“不至於,緩之比鄭家姑娘年長几歲,心裡也不再有惦記的人,會全心全意對人家姑娘好的。”
“可我感覺他定是跟人家鬧了矛盾的。”晚棠相信自己的直覺。
蕭峙放下碗筷,忽然扭住晚棠的嘴巴,往她嘴裡看了看。
晚棠哭笑不得,拂開他的手:“陛下這是做什麼?”
蕭峙陰陽怪氣道:“皇后話這麼多,朕瞧瞧是不是比別人多根舌頭。”
晚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哭笑不得:“我怎麼嗅到一股酸味兒,我嚐嚐是不是陛下的嘴酸。”
她說著便勾住蕭峙的脖子,直接吻上去。
蕭峙的嘴角立馬翹了起來,哪裡還有心思再陰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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