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伯府,丫鬟跟昭明伯夫人稟話:“夫人,二爺他們回來了。”
昭明伯夫人正在淨手,她剛用完膳沒多久。
聞言,她疑惑地皺了臉:“怎麼回來這麼早?你可問過車伕,他們沒在徐府鬧事吧?”
因為徐二脖子上的掐痕,她昨日都沒好意思提及給大郎治病的事情,徐家背靠太醫署,是他們如今最後的希望了。
太醫乃皇家專屬的大夫,沒有皇帝的允許,他們實在請不動。
楊大郎的隱疾,他們也不願洩露出去,昭明伯府也不得皇帝青眼——不論以前的,還是如今的,所以如今只能依靠徐家。
昨日見識了楊二郎的本事,昭明伯夫人一顆心懸了一夜,斟酌再三,她還是決定儘早請徐二幫忙讓徐家人給楊大郎治病。否則夜長夢多,她擔心生變數。
丫鬟搖搖頭,描述了倆人你儂我儂的畫面。
昭明伯夫人皺著臉,心道:難怪徐家人不重視徐二,這徐二識人不清吶。
“去把新娘子請過來,我與她聊聊。”昭明伯夫人憂心忡忡,心裡總覺得不安……
徐行今日特地告了半天假,急匆匆地趕回徐府,想在徐二回門這日給她撐撐腰。
他火急火燎地趕回徐府,一問才知道徐二夫婦已經回去了。
徐行只能去找徐母詢問情況:“母親,二妹妹今日回門可有異常?咱們畢竟是一家人,楊二郎若是朝她動手,咱們必須幫二妹妹討公道。”
徐母正要歇晌,看到他氣喘吁吁的模樣,狐疑道:“你怎得回來了?特意趕回來說這事兒的?”
徐行知道若是點頭,徐母只會生氣,覺得徐二不值得他如此。
所以徐行尋了個回府取東西的由頭,只是湊巧今日徐二回門罷了。
徐母不疑有他,冷笑一聲,不屑道:“她跟楊二郎新婚,濃情蜜意著呢,你少在人前說楊二郎粗暴之事,沒的讓人以為你在咒你妹妹。”
徐行鬆了一口氣:“但願他真的改了。他們剛成親,楊二郎顧及徐家,想是不會這麼快便忍不住脾氣。”
徐二那個性子,他不擔心不行,打從被謝彥塵退了親,就鑽進死衚衕里拉不出來了。
“得空去鄭家看看,把你媳婦兒接回來。你也剛成親沒多久,哪有一直分住兩府的道理?”徐母一點兒都不擔心徐二,想把徐二那性子糾正,且還久著呢。
徐行心頭乍然喜滋滋的,又多了個理由去鄭家。
徐母白他一眼:“成天到晚往鄭家跑,不知道的還當你姓鄭呢。再過兩日你休沐,我陪你一起過去,把你媳婦兒給接回來。日後她想她母親,隔三岔五便可回去看看,我又不會攔著。”
徐行心軟,徐母心如明鏡,她擔心鄭書雅只要流露出一丁點兒擔心,徐行便會主動讓她繼續留在鄭家。
徐行這才想起鄭父讓他跟父母交代的那些事,猶豫片刻,還是沒敢說出口。
鄭書雅乾的那些事,尋常婆家都會氣,別再把他父母氣出個好歹來……
徐行回頭從書房拿了許寶箏的那些病症記載,去了陸府。
陸靖這次破天荒地告了三日假,今日乃第二天,徐行擔心他們夫妻有變故。
他剛到陸府門口,便看到老曹公公帶著幾名內侍和宮女在陸府門口,徐行跟他們打了招呼,一問才知道皇后要把茜茜接進宮住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