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擅離職守是大罪,倘若每個人都因為一己之私要告一個月兩個月的長假,陛下允是不允?待回京之後,我會主動請罪。這段時日,還請徐太醫隔三岔五來徐府一趟,佯裝為我看病。”
陸靖說完這些,便回去收拾東西了。
他深知徐行和皇帝的關係,告訴徐行,便是告知了帝后。
徐行很快也想明白了這些,這會兒阻止定是來不及的。何況原景重現這個餿主意是他出的,原以為會促進陸靖和許寶箏之間的感情,沒想到最終變成了如今這般。
等陸靖悄然從陸府後門離開,徐行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扭頭看向陸靖的心腹,咬牙切齒道:“過兩日陸指揮使會突發‘天花’,將陸府各道門合上,嚴禁人進出。”
心腹嘴角抽了下:“徐太醫,這不好吧?”
天花可是會死人的,讓他家指揮使裝病也不必裝這麼嚴重。
徐行涼眸一掀:“那你出個好主意?”
心腹沒吭聲。
“待會兒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不許將實情洩露出去……”徐行跟陸靖的心腹嘰裡咕嚕一陣,交代完便進宮跟帝后稟報此事去了。
蕭峙當初為了給晚棠名正言順的妻位,做了各種叫人匪夷所思之事。
徐行耳濡目染,多少也學了點兒皮毛,給陸靖按個重病,實屬報復……
皇宮,鳳儀宮。
晚棠知道茜茜要進宮,一早便領著團哥兒在院子裡等候。
團哥兒長得結實,已經能穩穩站立,不過還不敢邁步。
“待會兒茜茜過來,你可不能欺負人家,你若是敢咬她,我叫你好看,聽到沒有?”晚棠點點團個人的小鼻子,笑瞇瞇地哄勸。
團哥兒近來不乖,大冷的天氣不肯在屋子裡待著,總是折騰人帶他出門轉悠。
他還長牙了,沒幾顆,生氣了還會用他的小牙齒咬人,還屢教不改。
團哥兒臉蛋仍舊肉乎乎的,他不服氣地嘟嘟嘴:“咿呀呀!”
“說你還不服氣呢?那這裡是小犬咬的不成?”晚棠伸手,把虎口處的咬痕遞給他看。
昨晚小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摸到一顆紅棗,牙齒沒幾顆,倒是饞得慌,不等人阻止便往嘴裡塞,嗆得直翻白眼。
晚棠急忙把指頭伸他嘴裡摳,所幸都摳出來了,沒曾想小傢伙扭頭又抓了一顆紅棗。
晚棠哪裡允許他吃,他張嘴便把放在他嘴邊的那隻手給咬了。
“皇后被咬了?可是這小崽子乾的,朕看看。”蕭峙沒讓人通傳,一進鳳儀宮便聽到一大一小在吵架,敏銳地捕捉到“咬”這個字。
晚棠昨晚刻意早早熄了燈,沒讓蕭峙看到。
這會兒她剛把手藏到身後,蕭峙便闊步走過來,板著臉把她那隻手撈到眼前細看。
晚棠為團哥兒辯解:“我已經教訓過他了,我也問過幾個人,小娃娃長牙時嘴巴癢,什麼東西都想咬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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