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眼神一柔,對鄭書雅的回答很滿意:“那就……”
“母親!她這段日子盡心盡力照顧岳母,已經很累了。”徐行忍不住打斷徐母的話,擔心徐母罰得過重。
徐行咬牙切齒道:“你這意思,我還不能罰她了?”
徐行又想出聲,鄭書雅的小指頭忽然勾緊他的手晃了晃。
他扭頭一看,撞進鄭書雅滿眼的乞求中,水汪汪的大眼彷彿在說:求求你,別說了,讓婆母隨便罰我吧。
徐行反握住鄭書雅的手,挺直脊樑骨跟她跪在一起,做好了一起受罰的準備。
徐母滿心不是滋味兒,冷笑一聲,扭頭看外面:“就罰你日後照顧好緩之的衣食住行,儘快生個孩子吧。”
她原本也沒打算重罰,她這個兒子一旦動了心,心裡便只裝著人家姑娘。
她可不想再次跟兒子離心。
鄭書雅傻眼片刻,徐行在一旁喜笑顏開:“多謝母親,母親寬宏大量、溫婉賢淑、秀外慧中、慧智蘭心……”
“別貧了,還不去看看親家。”徐母沒憋住笑,親手扶鄭書雅起來。
鄭書雅鼻子發酸,言辭懇切地小聲問道:“母親,我犯下那麼大的錯,您就這樣輕易原諒我了?”
一點兒懲罰都沒有,怎麼會有如此好的婆家和夫君?
徐母故作生氣,拍拍扶著她胳膊的那隻手:“不原諒還能怎得?我說不要你,緩之能答應嗎?我也沒教好二孃,害你母親變成如今這樣。這些事情,兩家便抵了吧。一味愧疚,如何能過好日子?日後你和緩之都不許再提往事,早日開枝散葉才是正經。”
鄭書雅落下一大滴淚。
徐母催促徐行趕緊給鄭父鄭母去把脈,道明經過。
她自己則落後兩步,掏出帕子幫鄭書雅揩眼淚:“我剛剛也想過了,緩之以前確實混帳,你害怕你不安,都正常。不過事到如今,你也看清楚他的為人了,日後再鬧矛盾,可不許再提和離。”
鄭書雅連忙點頭:“嗯,再不提了。”
話雖這麼說,但鄭書雅跟著徐行回府的第一晚,她便開始著惱了。
所謂小別勝新婚,倆人剛好沒多久,便分居兩府,徐行對鄭書雅的思念可謂滔滔江水。
可鄭書雅便不同了,倆人攏共也沒同房過幾次,徐行一用完晚膳便猴急地拉她進房時,她臊得臉上彷彿要滴血。
她已經有些忘了同房的感受,只剩下害羞。
屋子裡暖融融的,徐行早已經關好門窗。
鄭書雅坐在床沿邊,察覺到徐行直勾勾的眼神,明明什麼都還沒做,可那雙眼卻似乎已經在吞噬她。那種濃烈的佔有之意,讓她忍不住心頭髮酥,雙腿發軟。
“你……你不是說要照顧茜茜,茜茜呢?我去見見她。”鄭書雅直到這會兒才想起這件事。
徐行看她起身,直接抓住她的手。
鄭書雅被扯回去,撞進徐行的胸膛。
徐行悶哼一聲,皺起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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