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雅想到婆母的“懲罰”,總不能再次回來第一晚,就把徐行弄傷了吧?
情急之下,她什麼都沒多想,急忙扒開徐行的衣裳檢查他胸口。
又柔又軟的指頭放在徐行胸前,明眸青睞的女子近在咫尺,睜大雙眼一寸寸地檢視著,淤青沒看到,只看到徐行的肌膚一點一點,由白皙轉為緋紅。
徐行強忍著衝動,感受著那雙手在他身上逡巡的美妙。
心裡暗想著,當今皇帝這等無奈本事,確實管用,日後得多學學他的厚臉皮。
鄭書雅看了半晌,半點兒淤青都沒看到,抬眸看到徐行火熱的眼神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什麼,惱羞成怒地跺了下腳:“徐郎騙我,你……唔!”
燈燭搖曳,羅帳落下……
皇宮,鳳儀宮。
此時蕭峙剛陪著晚棠一起用完膳,正要牽她的手聊聊詩詞歌賦,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晚棠遞上帕子,又摸他額頭:“莫不是染上風寒了?”
“朕的身子不至於那麼脆弱。”蕭峙想到徐行笑話他年邁,這會兒尤其不願意服老。他說著便要將晚棠打橫抱起,再顛幾下。
晚棠急忙推開他,沒讓他得逞:“孩子們都在看著呢。”
茜茜和團哥兒是跟他們兩個一起用的膳,這會兒兩雙烏溜溜的大眼都在盯著他們。
蕭峙嘴角抽了下:“非禮勿視,朕沒教過你?”兇巴巴地對團哥兒說完,他又柔聲跟茜茜說了一遍。
團哥兒立馬伸手捂眼睛,只不過指頭縫隙很大,誰都看得到他仍舊睜著大眼在看帝后。
茜茜不同了,小女娃歪著腦袋,不解道:“陛下要抱皇后娘娘,為什麼不能看?你們是夫妻呀,夫妻就該抱抱親親。”
她在家裡見多了,早就不大驚小怪了。
蕭峙有些尷尬,不想用三從四德那一套說辭來規束她,便贊同地點點頭。
晚棠好奇地走過去:“所以你爹在家中也時常抱你娘?當著你的面兒?”
茜茜不明白哪裡不能討論,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道:“對呀,爹爹說喜歡一個人便要抱抱親親,讓我看看他是如何喜歡孃的,以後長大了,要他那樣的才能嫁。”
團哥兒在一旁不知聽懂沒有,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捧住茜茜的臉便親了一口。
親完還盯著茜茜“咯咯”笑,指著蕭峙便咿咿呀呀說了一堆大家都聽不懂的話。
但是晚棠和蕭峙都看明白了,團哥兒是在說,他是跟他父皇學的。
茜茜到底年紀小,抬手便擦擦被糊了一臉的口水:“我爹說過的,不能讓男子親我。我們又不是夫妻,你下次不許親了!”
團哥兒看到茜茜嘟著嘴,似乎在不高興,無措地扯住晚棠的袖子求救。
晚棠摸摸他的頭:“那你快跟茜茜道歉,以後再也不能隨意親她了。”
“咿呀呀……”團哥兒聽話地看向茜茜,嘴裡說著別人都聽不懂的話。
茜茜抬起下巴,嫣然一笑,兩隻眼睛都彎成了月亮狀:“沒關係,之前我也親過你,以後我們都要守規矩。”
”?好不好賀慶宮出你帶朕,辰生你待,你問想次上朕“:道邊耳在腰彎,後棠晚到走把住不忍,樣模俏的白齒紅茜茜著盯峙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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