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楊二郎喝多了開始發癲,造成了徐二臉上這些傷。
丫鬟憂心忡忡的聲音,把徐二拉回神:“二姑娘為何不求大夫人為您做主?徐家若不出面,昭明伯府定會輕怠您。姑爺敢打您一次,便敢打第二次。”
徐二耳朵一直在隱隱作痛,她煩躁道:“別說了,他不是故意的。母親今日倒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在嫂嫂們跟前丟臉!一路回來,徐家上上下下都在笑話我,沒人真的關心我!”
想到一路來被下人們偷偷看、偷偷議論,她便惱火地想鑽地縫。
這不是她原本設想的畫面,她嫁進了伯府,她回府合該被所有人都捧著的!
昭明伯府裡的生活也與她原本設想的不同,大房不像之前那樣哄著她,楊二郎也時好時壞。
徐二心中浮起萬般情緒,摘下幕籬狠狠砸在地上。
丫鬟看到她猙獰的臉,不敢再多說。
徐二擔心自己耳朵真的會聾,適才聽丫鬟們聒噪,除了嗡鳴,她總感覺耳朵裡似豎起一堵牆,聽得有些不真切。
她焦躁地在屋子裡踱步,擔心徐行他們回府後,又找各種理由推脫給她看耳朵。
不到小半個時辰,她便忍不住了:“你差人去四哥屋裡說一聲,讓四嫂把四哥請回來給我看耳朵。”
當即有丫鬟藉著聽差的由頭,搶著離開了窒息的小院。
不知過了多久,離開的丫鬟帶回來一個訊息:“二姑娘,昭明伯夫人親自帶著姑爺來道歉了,說是要接您回府呢。”
昭明伯夫人和楊二郎等了許久沒等到人招待他們,這才使了銀子讓人帶話給徐二的丫鬟。
徐二羞惱的神色有所緩解,抬起面目全非的那張臉,心頭鬱氣終於有所緩解。
只是耳朵和臉上的疼痛提醒著她,她有多可憐,有多委屈。
眼淚當即滾落下來,她哽咽道:“他也知道自己錯了?”
“姑娘您回去嗎?”丫鬟小心翼翼地詢問,生怕她點頭。
徐二的確下意識便想點頭,點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的耳朵:“我耳朵還沒治好呢,這會兒不能回,你們快去跟母親說一聲。”
她擔心徐母待會兒便遣人過來叫她回昭明伯府。
那丫鬟苦笑道:“聽、聽說大夫人出門未歸,不在府上。只要二姑娘別跟著回去便好。”
“那誰在招待我婆母和二郎?”徐二不禁蹙眉,只感覺昭明伯府低頭的姿態讓她身心舒爽,她很滿意。
“沒、沒人招待。”
“沒人?”徐行氣得跺腳。
徐二當即覺得徐家沒人把她放在心上,如此不把她的夫家當回事,她回到昭明伯府不是更加寸步難行嗎?
丫鬟們眼看她神色不對,紛紛勸阻:“二姑娘息怒,今日是伯府有錯,大夫人合該晾著他們的。哪有剛成親便把新婦打成這樣的啊?您又不讓大夫人討公道,大夫人只能如此表明徐家的態度,這是在給您撐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