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雖然從小和嫡出一起教養,但是生她的姨娘卻從小灌輸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所以她如今的思緒受其影響,心胸狹隘、眼界狹窄。
她思前想後,都不滿意徐家的做法。
可她的耳朵是切切實實傷了,急著等待治療,她再不滿也不敢再鬧脾氣。
花廳裡的昭明伯夫人等了半晌不見人,明白這是徐家在擺姿態。
她唉聲嘆氣,不知剜了楊二郎多少眼,咬牙切齒道:“當初真該剁了你的手!你怎麼敢對徐家姑娘動手的!你不要臉,昭明伯府還要呢!”
楊二郎眼裡帶著諷笑,語氣卻乖巧:“大伯母教訓得是。”
昭明伯夫人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她原打算繞過徐二,親自來徐家求大夫,想著徐家興許能看在兩家結親的面子上,不顧徐二的意願幫幫她大房。沒想到啊沒想到,她還在準備登門禮呢,楊二郎又犯病了。
“看來今日徐家不會讓我們把徐氏接走了,你乾的好事,你自己想法子解決吧!”昭明伯夫人恨得牙癢癢,從楊二郎父親那輩起,她便主張分家,昭明伯念著骨肉親情一直不同意。
楊二郎抬眸,看到昭明伯夫人眼底的恨意與疏離。
他勾了下唇,謙卑地彎下腰:“謹聽大伯母之教誨。”
昭明伯夫人讓他繼續留在徐家,自己甩手離開。
楊二郎瞟一眼空蕩蕩的花廳,繼續悠閒坐下。
徐家沒人料到他能待這麼久,晌午時分也沒人給他準備午膳。
楊二郎早有所料,身上藏了一張餅,悄悄吃了。待到傍晚時分,眼看徐家的太醫要下值了,他才佯裝虛弱地走到花廳外跪好,就跪在遊廊上,徐家人回府必經之處。
徐家郎君們陸續歸府,不知情的看到他這個模樣,都會主動打招呼,甚至還想扶他起身。
楊二郎一副痛不欲生的懊惱樣,堅決不肯起。
唯獨徐行,經過楊二郎身邊時,一個眼神都不屑給。
楊二郎主動喚他五哥,徐行都恍若未聞,步子都沒有放緩半分。
鄭書雅這會兒就在院門口等著徐行,遠遠看到他,便迎上去說了徐二捱打一事:“你沒看到二妹妹那臉,她說回來看耳朵的,想來耳朵也出問題了。那楊二郎下手真狠。”
徐行蜷起指頭,轉身就想折回去揍楊二郎:“他是當徐家沒人?”
鄭書雅拽住他胳膊,小聲勸道:“徐郎別衝動,母親沒發話,咱們不好擅自出頭。”
徐行想起楊二郎一直跪在遊廊的事情,跟花枝打聽完經過,哂笑一聲:“這楊二郎是個滑頭,二妹妹竟然被他哄得沒有委屈?”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徐二那腦子怕是灌滿了漿糊。
側眸看到鄭書雅緊蹙的眉心,徐行鬆了口氣。
鄭家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他家這位心善的小姑娘都不記恨徐二,如今徐二捱揍,她還為之憂心。徐行因此少了左右為難的問題。
他抬手揉開鄭書雅的眉心:“茜茜呢?我給她買了好吃的。”
陸靖妻子喜好美食,聽說茜茜也隨了她娘,小嘴很愛吃。新開的酒樓新推出一份魚肉做的湘妃糕,他下值後特地去買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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