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悄悄勾她的手，鄭書雅這才側眸看他。
徐行悄聲在她耳邊道：“饞不饞？我觀你不愛吃魚，給你帶了別的糕點。”
他說著把鄭書雅拉出去，躲在茜茜看不到的地方，又掏出一份糕點和一串糖葫蘆。
鄭書雅看著糖葫蘆，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孩子。”
“茜茜有禮物，你怎麼可以沒有？聽說這家糖葫蘆是全京城最好吃的，嚐嚐看。”徐行把糖葫蘆遞到鄭書雅嘴邊。
旁邊沒有丫鬟，鄭書雅也顧不得繼續端莊，張嘴便咬了一口。
酸酸甜甜，山楂軟糯，外面裹著的那層糖甜膩膩地黏著牙，一路甜到鄭書雅心裡。
一顆糖葫蘆，她只咬下一小半，徐行垂眸看了一眼，問道：“好吃嗎？”
鄭書雅點頭，剛想說什麼，徐行顧自說道：“我也嚐嚐。”
他說著便把鄭書雅咬剩下的那顆給吃了。
鄭書雅心跳頓時開始加速，瞠目結舌道：“這是我咬過的。”
徐行大言不慚，看一眼她紅豔豔的唇：“你哪裡沒被我吃過。”
鄭書雅下意識又看門窗，惱羞成怒道：“徐郎怎得沒個正形！”
“那你喜不喜歡？你若喜歡我正經，我日後也可正經給你看。”徐行揶揄，用指頭刮她唇上黏的糖漬，很想嘗一嘗。
他感覺她的唇，應該比糖葫蘆更甜。
不過倆人此刻偷偷摸摸蹲著，實在不適合親暱。
原以為鄭書雅會惱羞成怒地瞪自己，沒想到徐行心猿意馬片刻，得到的回答卻是：“喜歡的。”
鄭書雅明明羞得不行，卻還是抬眸看徐行，亮晶晶的眸子裡只有風流倜儻的一張俊臉，他在看著她，眼裡也只有她。
徐行看她如此坦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眼神一晃，看向旁邊的地面。
他又掏出一份甜糕，喂到鄭書雅嘴邊。
鄭書雅張嘴嚐了一口，吃完才忽然說了一句：“徐郎日後定是一個好爹爹。”
“你若喜歡，日後我也把你當女兒養。”
鄭書雅想到什麼，狠狠瞪他。
徐行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惱怒，很快便明白了她未說出口的無奈。她是女兒，他是爹，倆人夜裡怎麼可以還同床共枕。
徐行哭笑不得地刮她鼻頭，寵溺地呢喃一句：“小腐朽，瞎想什麼呢。”
鄭書雅又吃了幾口甜糕，徐行便把她吃剩的全都吃了。
來人消滅完這些，方才手牽手起身。
鄭書雅蹲了一會兒，腿有些麻，靠在他懷裡緩解時，隨口問道：“徐郎真好，倘若你當初娶的是別人，你也一定會對她很好很好……”話還沒說完，她心裡酸了，仰頭問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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