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皺了下眉頭,想阻止,一抬眸卻看到顧希有隻手背在身後衝他搖了搖。
待走到近前,餘氏的大兒媳無措地看向餘氏,下意識縮手不敢收。
餘氏卻從後面輕輕推了她一把。
大兒媳往前踉蹌半步,被顧希扶住,順勢將那隻玉鐲套上她手腕:“尺寸正合適,這鐲子和大嫂有緣哩。”
餘氏笑瞇瞇地看著那隻玉鐲,雖然不知道價值幾何,可質地清透,不會便宜到哪裡去。
所謂禮尚往來,她是捨不得把自己身上僅有的首飾送給顧希的,便碰碰大兒媳的胳膊:“人家都送你東西了,你這個做大嫂的也得跟嵐哥媳婦兒表示表示。”
她說著瞟一眼大兒媳另一隻腕子上的綠玉鐲。
大兒媳明顯不願意,她求救一般看向夏聽淼。
所有人的視線都跟著她落到夏聽淼臉上,這讓夏聽淼很丟臉,低聲斥道:“看我做什麼?你一個做大嫂的,怎得如此不懂事?”
那女子眼底的希冀黯淡下去,悶聲不響地脫下那隻綠玉鐲,遞到顧希手邊,不敢觸碰她白皙的手。
顧希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將綠玉鐲戴到自己手腕上。
初二呼吸一緊,佩服地盯著顧希看了好幾眼。
他什麼都沒說,她竟然知道自己在意的是這隻玉鐲子,而不是在失禮地看那勞什子大嫂。
想到倆人之前商量的事情,初二斂了情緒,冷冷地往旁邊椅子上一坐,一副不可一世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模樣:“夏府廟小,我讓管家給你們訂客棧……”
“不必那麼浪費,你這府邸這般大,哪裡會不夠住?”夏繼明聽他要攆人,強顏歡笑起來。
餘氏也在一旁低聲下地,堆著笑臉說好話。
但是初二始終沒有鬆口,最後還是顧希柔聲細語道:“來者是客,何況是大伯父大伯母。夫君,還是留他們在府裡暫住兩日吧?大伯父他們是來探望你的,這兩日我帶大伯母和嫂嫂們在京城逛逛,等他們休整好再送他們回去。”
餘氏心說兩日哪裡夠,他們舉家過來投奔,可沒打算再走。
不過看到面若寒霜的初二,他們誰都沒敢說實話。
餘氏靠近顧希,抬手扶額:“哎,我這一路總擔心這位御前大統領和嵐哥兒只是湊巧同名同姓,擔心嵐哥兒真的離世了,擔心得寢食難安,頭疾都犯了。”
她說著,身子還晃了晃,彷彿下一刻便要站不住。
顧希讓丫鬟扶穩她,扭頭便跟初二道:“我就這安排客房讓大伯母歇下,就這麼說定了,讓大伯父大伯母他們暫住兩日。”
初二這才勉為其難地點了下頭:“好,只兩日,兩日後我親自送你們出城。”
他撂下這句話,便不近人情地起身走了。
夏繼明面上無光,咬牙切齒地瞪瞪他的背影,心裡罵得很髒。
小半個時辰後,顧希回到正屋,看初二正在發呆,便脫下綠玉鐲遞過去:“夫君可是識得著這玉鐲?”
初二回神,接過鐲子細細看了片刻:“這是我孃的遺物。”
他抬眸看向顧希,想起徐行跟他說過的話:你若心裡有她,便會想要多多瞭解她,忍不住關注她的一舉一動。
。有都刻刻時時,他有裡心希顧,斷推此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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