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本就羞臊不已,以為他在故意逗自己,跺腳瞪他:“你明知故問!”
初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在問他這幾日夜裡怎得不碰她?
看到初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顧希很後悔問這個問題,搞得她多恬不知恥一樣。
事實上,初二確實震驚了:“你欲……”
他再次抬手,咬住自己的指甲。
他沒想到顧希的慾念還挺重的,竟然主動要求跟他同房!嘿嘿,他早就想了好不好,只是這一路不大方便。
“你起初不是很痛?得讓你養養身子……回門這一路住客棧,隔牆有耳,別人會聽牆根……”初二一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有辱斯文。
顧希被他這番顧慮擾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冷嘲熱諷:“夏府丫鬟也多,成親那晚你怎得就……就不怕被人聽到了?”
初二訕訕撓頭,小聲嘀咕:“我進去之前,讓她們全都不許靠近。”
顧希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當真如此嬌羞。
新婚夜把她翻來覆去折騰的也是他,當時他被酒氣燻紅了臉,動作卻不含糊,如狼似虎的不知收斂。那一晚,她是沒看出他還有如此羞赧的一面。
初二半晌聽不到顧希吭聲,一抬眸便看到她狐疑地打量自己,不禁有些著急:“你母親說,倘若我沒有表示,便讓我二人和離。我這輩子都未曾想過和離,你別不要我呀!”
最後那句話,撥動了顧希的心絃。
不過,若是換個柔和纏綿的語氣,那便好了。
顧希紅著臉,試探著提醒他:“你說話不能溫柔些嗎?就如……成親那晚,你哄我那般。”
那晚她哭著不想再繼續,他嗓音嘶啞,溫柔地跟她說再堅持一會兒、一小會兒。
顧希其實記不清他當時有多溫柔,但是總比這幾日柔情。
初二聽她一再提及新婚夜,誤以為她這幾日慾求不滿,所以才對自己這般不喜,鼓起勇氣上前一步:“你若……想要,回京後我夜夜依你便是。”
顧希一頭霧水地盯著他:“為何要夜裡依我?”
白日不能溫柔嗎?人前不能溫柔嗎?必須夜裡只有他們二人才可以溫柔?
初二漲紅了臉:“青天白日怎可依你?你……莫太……”
初二跟兄弟們口無遮攔慣了,不過“荒謬”二字到底沒說出口,“奔放”都能被她誤解,他怕這倆字會惹她生氣。
顧希見他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氣惱地瞪他一眼,冷聲道:“我還有事,夏統領好自為之!”
她不想管他了,就算之前的事情統統都是誤會,可他這張不會說話的嘴是真氣人!
初二看顧希扭頭便走,闊步追上去,剛出閨房便看到林氏身邊的嬤嬤來了。
初二在岳父岳母跟前不敢造次,誰都知道貼身嬤嬤某些時候代表的便是主子本人,他只得乾巴巴地衝那嬤嬤笑了下,又老老實實退回閨房。
這一晚,顧希的閨房燈火通明。
初二一宿沒睡,絞盡腦汁地琢磨法子,試圖讓顧希和岳母大人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