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呆愣愣地仰著頭看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忘了言語。
初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尷尬地抬手摳摳腮,又撓撓頭,一雙眼做賊似的四處閃躲。
不過他心裡卻一直在安撫自己:他說的是實話,她是他的妻子,他本就是歡喜她才會娶她。
“夏大哥剛剛說什麼?”少頃,顧希顫著聲詢問,語氣裡都裹著激動的愉悅。
初二嚥了下口水,豁出去一般看向顧希,抬頭挺胸道:“不論你多壞,我都歡喜!你是我的妻,一榮俱榮一……”
顧希抬手捂住他的嘴,不想聽後面那些徒勞的解釋。
她只想聽他歡喜她那四個字。
被按了嘴的初二僵住身子,因為他能嗅到顧希指頭上的香氣,那香氣直往他鼻腔鑽,以至於他四肢百骸裡似乎有弦在顫動。
身子骨都要酥了,他下意識撅了下嘴。
一個輕飄飄的吻就這樣落在顧希的指腹上,但是顧希沒察覺。
顧希沉浸在自己的小歡喜中,半晌才注意到指頭被初二的嘴巴頂了一下,以為他被捂得不舒服,收手時習慣性地道歉:“我不是想對你動手動腳,這裡沒人,所以我適才……”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初二的目光落在她喋喋不休的紅唇上。
他覺得她的嘴很軟,很好親。
所有的克己復禮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她心裡裝著他,幫他對付討人厭的大伯父一家;他不喜歡人前親近,她便承諾會改正;她剛剛神采飛揚的樣子彷彿在發光,她的臉好白、身上更白,她身上好香,她嘴巴好軟……
初二的腦子開始混沌,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九霄雲外,一雙眼如狼似虎地盯著顧希。
顧希從未料到天還沒黑的時候,初二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瞠目結舌地看過去,嘴巴微張,心頭的羞恥卻抵不過欣喜:“這種事情別問了……”
她還沒說完,初二便捧住她的臉狠狠吻上去。
剎那間的衝動在這一刻得到滿足,可他發現心裡叫囂起更多的渴望,那雙捧在顧希臉上的手也不知何時,很隨心所欲地慢慢挪到她腰肢,解了她的絛帶。
初二有個毛病,顧希沒有跟任何人提及過。
回門時也沒好意思跟她母親林氏提及,實在是羞於啟齒。
今日倆人已經坦誠相見之際,初二明明已經衝動到血脈賁張,卻在最後關頭生生停下,撐著身子顫聲問顧希:“可以了嗎?”
顧希原本羞得身心都在輕顫,聽到他這句煞風景的詢問,摟住他的脖子便抬起上半身,氣呼呼地咬住他的唇。
初二的毛病便是如此了,從新婚夜開始便如此,每行一步都要先詢問她一句!
以前都是喝了酒的,她以為是他微醺造成的毛病,可今日第一次他沒喝酒,竟然還在問,她真是被氣笑了。
初二被她輕輕一咬,“轟”地一聲,心底竄起一把大火,等不及她回話便扯下了羅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