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被初二看得一頭霧水。
她這些時日積極努力地跟許寶箏學習,已經沒有一開始那般羞臊,很自然地抬起手摸向初二的眼角:“夫君可是有煩心事?”
初二這段時日都沒工夫跟她親近,感受到她指腹的摩挲,他喉頭滾了滾:“回屋再跟你算賬。”
他想問問她,是不是聽說他被人彈劾就嚇怕了,就琢磨著不要他了。
他有那麼沒出息嗎?被彈劾彈劾就丟了統領之職?
他都和陛下商議好對策了,他也不需要使苦肉計暫時卸職,顧希什麼都不知道,若是因此就想拋棄他,他一定狠狠懲治她!
初二腦子裡想到的懲治法子,很快讓他羞紅了臉。
無非就是在床榻上折騰得她向自己求饒,甚至讓她明日下不了地。
僅此而已,他風風光光娶回來的妻,他可捨不得傷她半根指頭。
顧希茫然地盯著初二,看著他從咬牙切齒到面紅耳赤,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陳玉芬求她的事情,顧希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夫君都……都知道了?”
初二看到她閃爍的眼神,心中一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沒想到哇沒想到,她真的想大難臨頭各自飛?看他待會兒回屋不好好懲罰她。
顧希訕笑一聲:“我、我原本想跟你商量的,可你這段時日繁忙,我便自作主張了……”
“這種事情都可以自作主張?”初二驚呆了,難道要讓他最後一個知道他被拋棄了?
顧希慚愧地垂下眸子,是了,夏家的嫂嫂要和離,她竟然膽大包天地想要自己先想好法子,到時候再告訴初二。她說起來也是夏家的兒媳婦,可她竟然不幫夏家人,換誰都覺得不可理喻吧。
顧希慚愧的同時,也有點兒失望。
她原以為初二知情後也不會責備她,還會支援她的。
原來他是這個反應。
倆人心思各異,初二揣著滿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回屋後便把顧希放到床榻上。
他還捨不得將她拋到被褥上,怕把她摔痛,是輕柔地放下去的。
待把人放好,他旋即轉身關門窗。
顧希以為他要訓斥自己,站起身杵在床榻邊,低著頭,乖乖等他責罵。
她想好了,等初二罵完,她會掏心掏肺地跟她說說陳玉芬有多苦,興許她確實是在多管閒事,可她做不到幹看著不管。
初二闊步回到顧希身邊。
顧希等了片刻,沒聽到初二的責備,抬眸一看,他的目光竟然流連在她胸口和脖頸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等她疑惑,初二便懲罰性地狠狠吻上去。
不僅吻,還張嘴咬,咬得顧希倒抽涼氣後,初二又捨不得了,轉而溫柔地加深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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