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你將計就計,任有這女子誣陷你的時候,你可有想過我是否會誤會?”顧希打斷初二的話,直勾勾探進他眼底。
她並不想讓初二在她和皇帝之間做抉擇,但她覺得有必要提醒初二一聲,他已有家室。
適才還口若懸河的初二,微微一怔。
他沒想過,他潛意識裡覺得顧希雖然愛生氣,卻是個明事理之人,只要他好好解釋,她定會相信。
可是萬一呢,萬一她不相信他和那個女子是清白的呢?
初二甚至壓根沒考慮過這個可能,所以他沒想過這種情況下,他該如何安危顧希。
顧希看他堅定的眼神開始動搖,又不忍心了:“夫君先去洗漱,我叫人備膳。”
初二小心翼翼地瞄著她:“你不生氣了?”
“我沒氣。”顧希不自在地別開眼神,不想跟他繼續談論這件事。
“你剛剛便氣了,氣我行事之前沒有考慮你的感受……那是因為我覺得你明事理,定不會像旁人那樣誤會我,所以我才如此無顧忌。”初二擔心地朝她走近,看她背過身不看自己,便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
顧希側眸看到他伸出來的那根指頭,哭笑不得。
這樣一個人,被別人說成風流成性,讓她怎麼相信?
她轉身和初二對視,平心靜氣道:“好了,我不氣。為陛下效力自是應當,可你如今不是一個人了,也要顧及自身安危。我只希望夏大哥記住,以後你辦差時,我都會在家裡等著你平安歸來。”
初二咧嘴便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信我。”
顧希催促再三,他才走進水房洗漱更衣。
顧希看著他的背影,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喜的是他竟然如此信任她,憂的是他也過於相信她了,她也不過是個剛成親的女子,也需要夫君寵愛呵護,有時候她真的不想這般明事理。
“咚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顧希的思緒。
她喚人進來,入眼的是一抹水綠色倩影。
張桃花換了一身衣裳,是她要求顧希幫她置辦的新衣,在成衣鋪子裡買的,還算合身,將她身上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便是顧希,一看到她高高隆起的胸脯子,都挪不開視線。
偏生這處是顧希的不足,她迅速垂眸看一眼自己,心下微沉:“你來做什麼?”
張桃花推開攔在門邊的丫鬟,進屋左顧右盼:“夏統領呢?我來府上後還沒給他也敬一杯茶呢,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我……”
“誰跟你是一家人?”顧希蹙眉,覺得有必要找人先教教她規矩。
張桃花楚楚可憐地看過去:“門都進了,夫人日後難道要霸佔著大人,不許他進我的屋?”
顧希定睛看過去:“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如今站立行止全無規矩。你可知道夫君他位高權重,有不少眼睛盯著咱們府上?”
張桃花冷下臉,她最討厭別人看不起她的出身。
不過聽顧希這意思,確實是打算讓她日後在這裡待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