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了,今日一起去上香?”蘇顏說話時,語氣帶笑。
江和章盯著如她一般鮮活的裙裾,木訥點頭:“蘇姑娘稍後,我將書放回去。”
不消片刻,二人便上了馬車。
江和章原本不想和蘇顏同乘一輛馬車,倆人畢竟還未成親,如此有失禮法。
但看到蘇顏皺眉,想到二人回蘇家時便同乘了一輛馬車,他便沒再矯情,上了馬車後便貼在車門邊坐下,離蘇顏甚遠。
“聽說紅楓寺求姻緣甚是靈驗,你今日想求什麼?”
江和章笑笑:“說出來便不靈驗了,蘇姑娘的願望也不可說,心誠才靈。”
蘇顏撇撇嘴:“你有時甚是迂腐,有時卻又甚是開明,真叫人瞧不透。”
江和章哭笑不得。
往常在訟行,其他訟師常說他過於耿直,不擅謀略,叫人一眼望到底。蘇顏還是第一個評價他瞧不透的。
蘇顏看他不說話,又問他在蘇家住得可習慣。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很快便到了山間小路。
路上顛簸,偶遇大石,江和章聊得興起時一個不慎,便因為這樣的顛簸而往車廂門撞過去。
馬車算不得大,蘇顏身手敏捷,一個箭步便竄過去把江和章拽住。
江和章的身子剛剛不受控地往前撞,再被蘇顏大力一拉,便又不受控地往她懷裡撞。
這一下,撞得結結實實,蘇顏下意識一摟,將他圈了個滿懷。
上一次是側抱,江和章便感受到了蘇顏作為女子的柔軟,這一次更明顯。
他驚慌地抬起雙眸,這會兒因為沒站穩,視線幾乎與蘇顏齊平,倆人的臉近在咫尺,江和章甚至能感受到蘇顏灼熱的氣息噴在自己臉上。
急促、紊亂,帶著香氣。
江和章暗道糟糕,面紅耳赤地想掙脫。
蘇顏的胳膊摟著他的肩背,江和章的雙手已經觸碰到蘇顏的腰肢,做出推拒的舉動,剛剛觸碰到,他的手便似被燙了下,又急忙躲開。
他纏著手,上抬到她肩膀處,這才輕輕推了下:“多謝蘇姑娘相救,我、我們可以坐下了。”
蘇顏適才看到江和章跟只受驚的小兔子一般,鬼使神差地想要親一親他,若不是他忽然出聲,她怕是真的要貼上去了。
她若無其事地清清嗓子,緩緩鬆開江和章,待看他確實能穩住身子後,才坐回原處。
“蘇姑娘,我適才並非有意摔倒……還請蘇姑娘莫要誤會。”江和章窘迫地低著頭,試圖解釋。
蘇顏挑眉,直勾勾地看過去:“便是有意又如何?我自會保護你。”
江和章急忙擺手:“我真不是有意的,我……”
蘇顏撇撇嘴:“無趣。你身子太弱,坐馬車都三番兩次坐不穩,莫不是也很容易被人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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