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退出營帳後,蘇顏單獨留下和趙馳風道了事情經過。
趙馳風亦簡單跟她說明了軍營裡的內賊,那倆人潛伏得深,其中一個切切實實是蘇顏伯父舉薦上來的。
蘇顏面色慘白,單膝跪下:“大將軍,蘇家絕無叛國之心,我伯父他們當初確實生了一些不太好的心思,那也是不服氣趙將軍來接手軍營,並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趙馳風將人扶起:“陛下不是已經查明真相,還了蘇家清白。我相信陛下的公允,不會放任軍中將士對蘇家說三道四。”
蘇顏抬眸看過去,眼底甚是敬佩。
趙馳風原本不過是蕭峙身邊一個不起眼之人,沒有功名,神出鬼沒,她當初在侯府時,幾乎不曾正眼看過此人。
可這樣一個人,來到軍營後迅速征服了所有將領。
那些原本忠誠於蘇家之人,很快被其智謀、身手摺服。
蕭峙手下這些心腹,當真是臥虎藏龍。
“多謝大將軍!”蘇顏垂眸,再次抱拳。
趙馳風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想問她有沒有見過錢歲寧,想想又罷了。
錢歲寧的肚子入境應該已經很大,不會在外面亂跑,蘇顏定然沒有見過她。這般想著,他朝蘇顏擺擺手,讓她回營房歇息。
“大將軍快要當爹了,聽說帝后對將軍夫人甚是關懷,時常差太醫去把平安脈……”蘇顏想起出獄時,內侍跟她閒聊時順口說的幾句話。
她料到這是蕭峙讓人說的,讓她回北關後說給趙馳風聽,好讓他安心。
趙馳風聽到錢歲寧的事情,心中湧起一陣陣的想念,那些思念之情似蜘蛛絲,緊緊纏繞著他的心。他很快便像是落在蜘蛛網上的飛蟲,沒有片刻掙扎,任由自己落入無盡的想念。
蘇顏還想再寬慰一二。
不過在軍中待久了,她原本就沒多少書香氣的口才變得越發晦澀,想吟詩一般說幾句美妙的話都艱難。
嘴巴張了半晌,蘇顏乾巴巴地抱拳:“屬下提前恭喜大將軍。”
趙馳風衝她擺擺手,她如釋重負地暗鬆一口氣,放棄了繼續安慰的念頭……
江和章腰傷未愈,一路上馬車行得慢,趕到北關時,蘇顏已經回來八日之久。
江和章如今已經能正常下地走動,他打聽清楚了軍營所在後,便冒冒失失地尋了過去。
這一路的牽腸掛肚,叫他看清楚了一件事。
他放不下蘇顏,不願意跟她形同陌路。
他想問問她的意見,道明自己並非有意不定婚期,也為自己那一日吼了她而道歉。
論語有云,君子之過也,如日月之食焉。
江和章不求自己和君子比肩,但他必須有錯便改,如此方可坦蕩地與蘇顏這種巾幗女英雄談婚論嫁,否則便是褻瀆了她。
“誰人,站住!”守在營地門口計程車兵看到江和章,厲聲呵斥,“後退!營地十丈之內,不可擅入!”
士兵中氣十足的話音落在江和章耳畔,他深吸一口氣,揚聲道:“江某是來尋人的,我……”
”!死箭則否!退後“
。斷打被話的章和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