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連忙搖頭:“不是……大將軍勇猛無敵,驍勇善戰,赤膽忠心……”
她一口氣把腦子裡能想到的誇獎之語全都說了,最後諂媚地笑笑。
趙馳風聽得甚是心虛,不自在道:“少溜鬚拍馬,想說什麼便直說。”
“就是……日後他……他應該還會給我寫信,我、我想請大將軍日後……日後都親自幫我查驗……就不勞煩其他將軍了……”蘇顏的聲音越來越小。
既然註定要丟人,還不如只在大將軍一個人跟前丟。
趙馳風的為人,她還是信得過的,說過不會洩露便絕對不會洩露。其他人便不一樣了,即便不洩露,也會衝她擠眉弄眼,想法子揶揄。
趙馳風趁她不注意,又鬆了一口氣:“就這事兒?你們日後要成親,言語間親暱一些實屬尋常,不必害臊。”
“很尋常?”蘇顏怔了怔,不好意思地抬起眼,“大將軍平日裡寫家書,也會……”
“咳咳!”趙馳風出聲打斷她的詢問,“昨晚軍營以北有異常,你再帶人過去看看。”
蘇顏聽他有差事交代下來,行了禮後便沒再多話。
等蘇顏離開後,趙馳風才盯著她的背影,抬手揩了一把額角的冷汗。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訓斥了兩句看守在外面計程車兵,怪他們隨意放人進來:“我有要事,不管誰人再來,不得我允許,均不可擅入!”
交代完這些,他才折回去,掏出懷裡已經被揉皺的那張紙。
“卿”字的墨汁已經混成一團,看不太清楚,這張不能寄。
趙馳風重新展開一張紙,想了想,重新寫下剛才那幾個字,然後盯著這封簡短的家書,想象著錢歲寧看到它時的反應,那張嬌俏的臉恍然映在了紙張上。
他眷戀地輕輕撫著信紙,彷彿越過千山萬水,在撫摸她的臉。
“我真的想你了。”他喃喃自語,待紙上墨汁乾涸,才小心翼翼地將之摺好……
另一頭,蘇顏辦完差事再回營時,月亮已經掛上樹梢。
她躺在床鋪上,將貼身收藏的那封信再次拿出來,細細品味江和章寫的每個字,指腹反覆摩挲著粘在上面的那粒紅豆。
“沒想到,你還挺會哄人的,這張嘴,日後不知得迷死多少女子,摘走多少芳心。”蘇顏酸溜溜地嘀咕著。
江和章寫的字很好看,下筆有力,筆走龍蛇,一看便是下過苦工夫好好練過的。
這樣一個他,明年科舉定會一鳴驚人,到時候……
蘇顏甩甩腦袋,拋開這些擔憂,猛地坐起身。
她跑出去找人要來筆墨,瞪著江和章信上的那粒紅豆嗔道:“都怪我,叫我在大將軍跟前臊得抬不起頭!哼!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也不知跟哪個狐媚子學來的。”
她自己都沒察覺,平日粗聲粗氣的她這會兒難得露出了小女兒情態。
將毛筆蘸滿墨後,她“唰唰唰”如龍蛇飛動,很快寫好一封信。
此時,客棧裡的江和章亦剛剛寫好半封信。
寫完便顧自先讀了一遍,明明身邊沒人,他卻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臊得不知兩眼該往哪裡放。
。達抵快很會也信的他給寫蘇,後州潁到回他等,到料有沒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