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蘇將軍好事將近,來年可要請兄弟們喝喜酒。”
來人把信送到蘇顏手裡,便轉身走了。
蘇顏盯著信封上那幾個字,臊得耳根子都在發燙。
她以前也沒覺得江和章這麼大膽,一聲不響地找來軍營便罷了,怎得還如此張揚?巴不得別人不知道他們倆之前有婚約似的。
這不是把他自己的退路,給結結實實地堵了?
蘇顏嘴角噙著笑,一邊抽出裡面的信,一邊嘀咕:“來年你高中,若是喜新厭舊想跟我退親,軍中這些兄弟都不會放過你的。”
蘇顏來軍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收到一個男子寄來的信,以前只有祖母會給她寄家書。
展開信的那一刻,她緊張得屏住呼吸,一股羞恥的、雀躍的、尷尬的、甜蜜的情緒在心口炸開,氣血唰唰往臉上衝去。
信裡只有那麼兩句話:蘇姑娘,剛剛分別,我便開始採擷紅豆了。願卿亦採擷,此物最相思。
信上還用漿糊粘了一粒紅豆,就在江和章的落款處。
蘇顏惱羞成怒地跺跺腳,再次喚出江和章的名字時,心裡甜絲絲的:“江和章!我看你真的是中邪了,好端端的寫這種話來軍營做什麼?”
想到趙馳風親眼看到了這幾個字,她臊得想鑽地縫。
雖然大將軍不像其他人那樣愛八卦,可她還是擔心趙馳風會跟別人透露心中的隻言片語,只能強忍著臊意,把那封信收到懷裡,三步並作兩步地趕往趙馳風的營帳。
趙馳風這會兒剛剛親自研好墨。
他要寫家書,每每這種時候,他都不會讓人在旁邊伺候,自己準備筆墨紙硯,跟錢歲寧寫一些體己話。
嚴查軍中各人的信件是他要求的,所以他的信也有人查,因此他從來都不敢寫太親暱的話。
因為不好意思。
可剛剛看過江和章寫的那些字,再想到錢歲寧的肚子已經很大,他便生出一股衝動,想跟她說兩句。
寧寧,見信如晤,紅豆……
他寫完“豆”字,便赧然地揉皺了那張紙,不好意思抄人家的話。思前想後,他索性將心裡話寫了上去:此時此刻,思卿如狂。
“狂”字還未寫完,蘇顏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大將軍……”
趙馳風做賊心虛似的,手忙腳亂地扔了筆,團起剛寫好的幾個字,不好意思讓蘇顏瞧見一星半點。
他沉著臉看過去:“都快出嫁的人了,怎得還如此冒失?”
蘇顏臊得面紅耳赤:“屬下……屬下有要事與大將軍商議。”
趙馳風尷尬地清了下嗓子,扭頭看別處:“你說。”
“大將軍剛剛可是看過江秀才寫給我的信了?”
趙馳風尷尬不已,因為心虛,他覺得蘇顏剛剛約莫看到他寫的字了,不過他得了陛下的親傳,知道如何以不變應萬變,面上並沒有顯露任何異常。
趙馳風側眸看過去,眸中鋒利若隱若現:“你覺得我不當看?”
”……曉知們弟兄給容中信要莫能不能,議商軍將大跟想……想是下屬。看能不……不何如又的我,查讓都信的您,則作以軍將大,看該……然當“:道吾吾支支,臉著紅蘇
”?人之洩等那是我“:道哼冷,氣口了鬆暗暗風馳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