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化膿了?”江和章進屋聽說了事情經過後,驚得當即從椅子上彈起。
他匆忙走到蘇顏跟前,蹲下身便伸手想看她的傷。
還沒碰到褲腿,他便憂心忡忡地抬眸看蘇顏:“能讓我看看嗎?”
蘇顏想到剛剛在軍營中瞥到的腿傷,擔心膿血這會兒更多了,便將小腿往後縮了縮:“不必,明日便有大夫過來為我處理傷口。”
江和章收回手,默默地頓在那裡盯著她的褲腿看:“日後多愛惜自己,好不好?”
蘇顏這會兒心裡沒有任何負擔,輕聲應道:“好。”
“明日大夫何時過來?到時候我出去避一避吧,否則被他們知曉你我同住一個小院……”江和章心思細,想得多,總覺得不該讓軍營裡的人知曉他們住在一處,否則會說渾話讓蘇顏難堪。
蘇顏並不在意:“不必。”
她跟江和章的關係,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這麼做無異於掩耳盜鈴。
江和章沒再糾結,第一次與蘇顏單獨住在一個小院,他忽然不知接下來該做什麼:“渴不渴?我去燒水。”
不一會兒,他提著茶壺過來,幫蘇顏倒好一杯茶,又問她餓不餓、可要看書……忙得雙腳一直奔走,就是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蘇顏忍不住笑話他:“你信裡說了那樣多,上次也抱過了,這會兒怎得愣頭愣腦,倒像是那些都是我的夢,你不曾幹過一般。”
江和章頓住,一張臉火燒火燎的:“不是夢。”
“那我們出去曬曬日頭,聊聊天。”蘇顏起身便要搬椅子。
江和章急忙上前按住她的手:“你的腿傷不宜負重,你坐好,我來。”
待搬好椅子,蘇顏再次起身要走出去,江和章卻急匆匆走到她跟前,一雙手忽上忽下的不知在比劃什麼:“你……不宜走動,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最後幾個字,聲若蚊蠅,蘇顏壓根聽不清:“你說什麼?”
她身子前傾,把耳朵遞過去,等著他重複一遍。
江和章看到近在咫尺的耳朵,耳垂小巧精緻,上面還有一處小小的洞眼,應是蘇顏以前戴珥璫用的。最神奇的是,她的耳後根處竟然白白淨淨的,不像臉上那樣黑。
“嗯?”蘇顏等不到他出聲,微微扭頭。
倆人的氣息就這樣猝不及防地交纏在一起,江和章能清楚地嗅到她剛剛喝下去的茶香。
他連忙往後退了一步,紅著臉低頭嘟囔:“你不宜走動,我、我、我抱你出去吧?”
蘇顏眨眨眼,沒料到他竟這樣膽大。
剛剛還商議著明日躲出去,這會兒卻主動要抱她。
說不害羞是假的,但是蘇顏心裡的開心更甚,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道:“成,不過……你抱得動我嗎?”
她皺起眉頭,狐疑地上下打量江和章。
江和章再知書達理,也是個有尊嚴的男子,被未過門的妻子當面質疑,這如何了得?
他當即抬頭挺胸:“怎會抱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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