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在旁邊聽著,忽然想起什麼,又轉向阿星:“對了星,藤村同學——”
她頓了頓,“就是那個橙頭髮的姑娘,她怎麼了?”
阿星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飛天了。”
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
沒有停頓,沒有猶豫,甚至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就那麼幹乾脆脆地扔出來,然後繼續看著天空,彷彿那個詞本身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廢墟間安靜了一瞬。
凜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飛天?”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裡滿是不確定,“什麼意思蕉?”
白珩也愣住了,那對豎起來的狐耳慢慢垂下去,又慢慢豎起來,像是在反覆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問。
飛天?從哪兒飛天?怎麼飛天?為什麼要飛天?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了幾圈,然後發現每一個可能的答案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離譜。
“就是……飛上天了?”
白珩試探著問,手指不自覺地朝天上指了指。
阿星點了點頭。
三月七站在旁邊,嘴巴張著,那根繩子從她肩膀上滑下來一端拖在地上她都沒注意到。
她看著阿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又看看白珩那張茫然的臉,又看看凜那張已經開始抽搐的臉,大腦裡一片空白。
“不是……”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個聲音聽起來有點飄,“藤村同學飛天了?怎麼飛天的?被誰弄飛天的?飛哪兒去了?”
阿星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什麼,然後抬起手,朝遠處的天空隨便一指。
“那邊。”
幾個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那片天空什麼都沒有,灰濛濛的,只有幾根歪斜的霓虹燈管在遠處的建築物殘骸上偶爾閃爍幾下,把天邊染成不正常的藍紫色。
沒有人在飛,沒有東西在飛,甚至連一隻鳥都沒有。
三月七收回目光,又看向阿星,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視角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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