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送鬼子少佐見天照大神》第17章 步兵變成騎兵,插上了翅膀的老馬(1)

作者:手冰涼脈正常·9個月前

王慶瑞蹲在一挺九六式輕機槍旁,手指拂過槍身的散熱片,那裡還殘留著射擊的餘溫:“兩挺輕機槍,兩具擲彈筒,馬槍三十支。子彈點了三遍,兩千一百七十三發,擲彈筒的榴彈四十六發。” 他抬頭看向老馬,臉上沾著硝煙,卻難掩笑意,“有這麼些子彈,夠咱們好好和鬼子較量一下了。”

最讓戰士們興奮的是村外那片臨時圈起來的馬群。三十多匹東洋戰馬甩著尾巴刨著地,馬鞍上還掛著鬼子的水壺與壓縮餅乾。

葛二愣牽著一匹渾身油光水滑的栗色戰馬,咧著嘴直樂:“老馬你看這馬!比咱村子的騾子、驢子快多了!剛才試了試,撒開蹄子能追上風!”

“這是自然。”老馬走到一匹白鼻黑馬前,伸手撫摸著馬鬃。戰馬打了個響鼻,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手背上。

鬼子騎兵的戰馬可是盎格魯諾爾曼馬,這是法國諾曼底的諾曼馬和純血英國盎格魯馬的混血品種。

明治維新後,日本在法國軍事顧問團和騎兵指揮官秋山好古的建議下開始引進,經過長期培育和改良,成為日本騎兵的主要戰馬。

這種戰馬體型高大,體力好,速度快,力量大,能適應多種地形和作戰環境,為日軍騎兵提供了較強的機動性和衝擊力,在侵華戰爭等戰場上被廣泛使用。

現在這些馬到了老馬等人手上,以後就是反抗日本侵略的戰馬了。

老馬長期駐守在草原5班的時候,平時沒少和牧民們接觸,騎馬對他來說,倒是輕車熟駕。

他手下的這些兵,葛二愣、王慶瑞、趙一虎、張二河都是北方人,對於騎馬駕車並不陌生。

小豆子在團部當過通訊員,騎馬也是他的必修課,騎術反倒是眾人之中最好的。

周永勝、劉鐵、李大山、張小順都是滇軍出身,周永勝、劉鐵是軍官,李大山是警衛,張小順是炮兵,一個個倒是馬術嫻熟。

他們一個個背上44式馬槍,腰挎騎兵刀,活脫脫就是訓練有素的騎兵。

唯一讓老馬擔心的是王慶瑞和陳靜,結果老馬發現,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

王慶瑞和陳靜都是首長眼中的寶貝,之前在部隊轉移時,首長怕他們跟不上行軍的速度,都安排過他們騎乘過騾馬。

不過,老馬還是有些不放心。讓周永勝在鬼子戰馬中間挑了兩匹性格溫馴的戰馬給兩人騎乘,以防兩人從馬上掉落下來。

至於那三個被俘虜的二鬼子,則被老馬安排李大山、張小順和劉鐵捆在了三匹戰馬之上,隨著隊伍轉移。

一切準備就緒,老馬翻身上了那匹白鼻黑馬,軍刀橫在馬鞍前,刀鞘上的櫻花紋飾在月光下顯得銀白色的光。

東久邇康那匹馬和武士刀,實在太過惹眼,很容易招惹鬼子和偽軍的注意。

老馬回頭望去,手下的戰士們騎在馬上,雖然大家都是第一次駕馭東洋戰馬,但眼神里的興奮與戰意卻如同出鞘的刀鋒。

“出發!” 老馬一夾馬腹,黑馬長嘶一聲,率先衝進了廣闊的平原。

身後,騎兵小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沿著田埂向王家屯據點疾馳而去。

馬蹄聲敲打著甦醒的大地,驚起一群麻雀,撲稜稜地飛向遠方。遠處的王家屯據點隱約可見,土圍牆上的膏藥旗在晨風中耷拉著。

老馬知道,這場奔襲不會輕鬆,但手中的軍刀與胯下的戰馬,還有身後這群剛打了勝仗的戰士,讓他心中充滿了必勝的信念。

夜霧如紗,纏繞著華北平原的田埂。

老馬翻身下馬,靴底踩碎一塊帶霜的土坷拉,身後三十餘匹東洋戰馬不安地刨著蹄子,馬嚼子的叮噹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葛二愣牽著那匹栗色戰馬湊過來,粗聲粗氣地問:“老馬,離王家屯還有兩裡地,咋突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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