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沒回頭，目光盯著遠處土圍牆上耷拉的膏藥旗，手指摩挲著腰間武士刀的櫻花紋飾。
這把黑田武夫的指揮刀，此刻成了他化裝行動的關鍵道具。
“都下馬!” 他壓低聲音，朝身後四個戰鬥小組示意，“王慶瑞，你帶狙擊組去西側土坡，盯著炮樓瞭望口；王才秀，你跟我來，再次檢查繳獲的日軍軍服。”
這一次又打死了三十多個鬼子的騎兵，老馬等人早已剝下他們的黃呢軍服、鋼盔和皮靴。
負責突擊的，是老馬和王慶瑞，他們身後的突擊隊是趙一虎的三人突擊小組，每個人都換上了一身鬼子的行頭，手中的44式馬槍擦得十分乾淨，腰上掛著明晃晃的馬刀。
那三個被俘虜的二鬼子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一個個都穿上了八路軍的軍服——這是老馬等人混進鬼子據點的道具。
“現在做最後的準備，所有人再一次檢查自己的武器和裝備！” 老馬環顧四周，一臉嚴肅地看著眾人，“記住，進了據點，一切聽我口令，趙一虎帶突擊組負責解決炮樓哨兵，張二河機槍組負責壓制機槍火力，王慶瑞負責射殺鬼子的重要目標。”
他拔出武士刀，刀鋒在晨霧中閃著寒光：“都記住了，我們現在是‘皇軍騎兵第 27 聯隊’，待會兒崗哨盤問，就說我們是押送‘八路軍俘虜’來交接。”
眾人紛紛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與緊張的光芒。老馬翻身上馬，沉聲喝道：“整理隊形！目標，王家屯據點，出發！”
晨霧尚未散盡，老馬胯下的白鼻黑馬已踏著碎霜逼近王家屯據點的土圍子。
崗樓哨兵的吆喝聲劃破寂靜，王才秀用足以亂真的日語吼出 “騎兵第 27 聯隊黑田小隊” 時，老馬的手指正緊扣魯格手槍的扳機，武士刀的櫻花紋飾在晨霧中泛著冷光。
“口令！”
“武運！”
“長久！” 崗樓傳來回應，不多時，吊橋吱呀呀放下。
老馬眼神一凜，衝著身後突擊組使了個眼色。
趙一虎三人立刻夾緊馬腹，手中馬刀在晨光中劃出三道寒光。
剛過吊橋，老馬突然勒馬轉身，魯格手槍無聲無息地彈出槍膛。
“砰！” 子彈精準擊穿崗樓哨兵的咽喉，那具屍體連同步槍一起從垛口栽落。
幾乎同時，王慶瑞和陳靜已在西側土坡架好狙擊槍，陳靜的槍口穩穩鎖定炮樓瞭望口，隨著一聲輕響，瞭望口的鋼盔應聲迸出火星。
“動手！” 老馬怒吼一聲，武士刀猛地劈殺一個鬼子，據點內的鬼子兵被驚得亂作一團。
老馬翻身下馬的動作快如獵豹，魯格手槍在手中劃出銀弧，“砰砰” 兩聲，兩名衝出院壩的鬼子伍長眉心爆出血花。
他腳下不停，武士刀藉著前衝的力道斜劈，將一名端著刺刀的鬼子連人帶槍劈成兩半。
刀身尚未完全收回，左側又竄出個偽軍小隊長，老馬側身讓過刺刀，反手一槍托砸在對方面門，緊接著手腕翻轉，魯格槍口頂住其下顎 ——“嘭” 的悶響中，偽軍的腦漿濺上了土牆。
“跟我上！” 張二河嘶吼著扛起捷克式機槍，葛二愣和周永勝各拎一挺九九式輕機槍，三人如猿猴般竄上據點東側的糧囤高臺。
三挺機槍同時怒吼，火舌交織成密不透風的死亡網。
正在炮樓底層集結的鬼子小隊瞬間被撂倒七八個，剩下的蜷縮在牆角，鋼盔被子彈打得叮噹作響。
周永勝的九九式槍口下壓，精準掃倒試圖點燃炸藥堆的鬼子工兵，彈殼如雨點般砸在糧袋上，揚起陣陣粉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