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鬼子兵卻依舊紅著眼,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老馬手中的魯格手槍和偵察班的十幾把駁殼槍在近戰時的火力輸出。
老馬平端魯格迎著一夥衝鋒的鬼子,將他們逐個點名,一個個地打倒在地。偵察班的戰士,三人一組,彼此掩護,輪流射擊,確保火力的輸出不會中斷。
李大柱和胡小龍架著機槍,槍口不斷變換著角度,熾熱的彈殼如雨點般噼裡啪啦地落在地上。機槍噴出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鐮刀,所到之處,鬼子兵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然而,鬼子兵訓練有素,即便在如此猛烈的火力下,仍有不少人藉著掩體快速移動,逐漸逼近。
眼見鬼子越來越近,老馬當機立斷,將打空子彈的魯格槍迅速插回腰間,拔出那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
刀刃在硝煙中泛著冷冽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趙一虎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刺刀寒光閃爍,他緊盯著衝來的鬼子,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決絕。
一個滿臉猙獰的鬼子軍曹,怒吼著衝向老馬,手中的刺刀直刺老馬的心臟。
老馬眼神一凜,側身躲過這致命一擊,同時手中的武士刀如閃電般揮出,一道寒光閃過,鬼子軍曹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處噴湧而出。
另一邊,趙一虎與一個身材魁梧的鬼子兵對峙著。
鬼子兵猛地一個突刺,趙一虎迅速向後撤步,巧妙地避開攻擊,緊接著,他手中的刺刀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地刺進鬼子兵的腹部。
鬼子兵痛苦地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趙一虎的刺刀,試圖將其拔出。趙一虎大喝一聲,猛地用力,將刺刀向上挑起,鬼子兵慘叫著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其他偵察班的戰士,則趁著這個機會將備用的彈匣裝填進駁殼槍中,再一次地端起駁殼槍,將殘餘的鬼子逐個點名。
在近距離的戰鬥中,特別是村落戰和巷戰,駁殼槍的威力遠比人們想象的要大。
戰鬥愈發激烈,院子裡屍橫遍野,鮮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剩下的鬼子兵雖然已經傷痕累累,但仍在負隅頑抗。
他們揮舞著刺刀,發出絕望的嘶吼,妄圖做最後的掙扎。
老馬和戰士們卻毫不畏懼,他們眼神堅定,動作利落,每一次出刀、每一次射擊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刺刀、匕首在火光中閃爍,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響成一片。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更激烈的槍聲和爆炸聲。
王慶瑞的騎兵隊已經衝進了村子,戰馬在打穀場上縱橫馳騁,馬刀揮舞處,偽軍紛紛倒地。
那些沒來得及逃跑的偽軍,看到騎兵衝進來,立刻舉手投降。
但鬼子兵卻頑固抵抗。
還剩下的七八個鬼子兵和十多個偽軍聚集在一起,依託房屋和圍牆,用機槍和步槍組成火力網,竟是試圖負隅頑抗!
老馬看了一眼天色,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邊出現了一絲微光。
不能再拖了,鬼子的飛機隨時可能來!
“一虎,你帶幾個人,從側面迂迴,打掉他們的機槍!” 老馬命令道,“李大柱、胡小龍,你們的機槍壓制正面!王慶瑞,找機會狙殺他們的指揮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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