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秋讀過書,悟性不錯,不過,短短的幾分鐘,就學會了開動汽車。
就是換檔的時候,還不是太熟練。
“一會兒,你把檔位卡死在三檔,就這麼一路開過去。”老馬也沒有當一回事,汽車這種東西,只要開得多,也沒有什麼難的。
特別是在這一望無際的大平原上,道路筆直,想翻個車都難。
老馬讓整整兩個排的戰士,都換上鬼子的行頭,塞進了兩部汽車的車廂裡。
然後,又命令趙一虎的偵察班騎上馬在前面搜尋,老馬倒不擔心鬼子,反倒是怕被自己人打了伏擊。
誰知道這冀中的大地上,隱伏著多少像他們一樣急於向鬼子復仇的八路軍戰士。
老馬的車開的很平穩,後面的鐘秋明的車卻開得踉踉蹌蹌,一路上熄火了不知多少回。
坐在他車上的戰士們,一個個都被晃得七暈八素,很多人甚至開始吐了起來。
不過,漸漸地鍾秋明也找到了感覺,車也開得平順起來。
很快,老馬的車隊就來到了辛家集據點的炮樓前,他猛按喇叭,用刺耳的喇叭提醒對方快點開啟關卡。
“不就送個給養,神氣什麼?” 幾個日軍飛快地跑出來,七手八腳地開啟關卡。
老馬根本沒有要減速的意思,直接開著卡車就衝進了據點裡,一連撞飛了好幾個鬼子和偽軍,這才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頓時間,鬼子的據點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鍾秋明的車也開了進來,朝著鬼子兵和偽軍也是直接撞了上去。
兩輛車才剛停穩,老馬就帶著戰士們就從車上跳下來,一個個端著明晃晃的刺刀,朝著鬼子和偽軍撲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據點中的鬼子和偽軍一片慌亂,根本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應這些鬼子和偽軍詢問的,是老馬等人的槍炮和刺刀。
老馬落地瞬間,左手魯格手槍噴出火舌,精準點射三名試圖掏槍的偽軍,右手軍刀藉著慣性斜劈,將第四個敵人連人帶槍斬成兩段。
溫熱的血濺上他的臉上,反倒讓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更顯凌厲。
“跟我上!” 老馬抬腳踹翻一個偽軍,反手一刀,劈翻了一個鬼子,接著又是端起魯格手槍打出一個短點射。
偵察班戰士們早已散開,二十響駁殼槍裝上木質槍套抵肩射擊,子彈如犁地般掃過炮樓底層。
班長李大柱踩著倒地偽軍的背,飛身上前奪過鬼子擲彈筒,調轉炮口對準二樓機槍位,轟然巨響震落半面磚牆。
“八嘎!是八路軍!” 殘存的鬼子兵終於反應過來,端著三八大蓋從營房湧出。
老馬一個翻滾避開子彈,軍刀寒光閃過,兩名鬼子的刺刀應聲而斷。他順勢欺身,魯格手槍頂住敵人下巴扣動扳機,同時抬腿橫掃,將另一個敵人踹進燃燒的油桶。
混亂中,鍾秋明和戰士們架起繳獲的九九式機槍,火舌舔舐著試圖集結的偽軍。
只用了15分鐘,戰鬥就結束了。
硝煙尚未散盡,老馬踹開彈藥庫的鐵門,彈藥特有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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