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直到看著四人的身形完全消失不見,這才回過頭來。鬼子的據點一個連著一個,封鎖線,一層接著一層。
四人要把情報送出去,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這絕對是九死一生。
可是這些戰士還是去了,沒有豪言壯語,只有義無反顧。
對老馬來說,要重新打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橫在他們面前就有一個硬茬——位於交通要道的偽軍據點——辛家集。
這裡不僅駐紮的偽軍人數眾多,而且還有一個小隊的日軍協防,防守十分嚴密。
老馬帶著偵察班在據點外潛伏觀察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也沒有找到任何破綻和弱點。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
“這是鬼子運送給養的車輛。”鍾秋明對這一帶還是很熟悉的,每天這個時分,都會有一輛或幾輛裝滿物資的卡車進出據點。
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老馬伏在土坡後的身影繃緊如弦。
月光下,兩輛塗著膏藥旗的軍車碾過碎石路,車廂裡隱約晃動著鋼盔的反光。
“偵察班,跟我上。”老馬一揮手,就帶著偵察班的戰士衝到了道路上,偵察班的戰士都穿著筆挺的鬼子的軍裝,腰桿子一個個挺得筆直。
隊伍的前方一個戰士揮動兩面小旗子,對鬼子的汽車打出停下接受檢查的旗語。
兩輛鬼子的汽車看著全副武裝的老馬和足足一個分隊的偵察班的戰士攔在路上,乖乖地停下車接受檢查。
副駕駛座上的一個鬼子兵頭目探出頭,軍帽簷下的目光掃過老馬胸前的勳章,喉結猛地滾動。
他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老馬前方,敬了一上軍禮,用日語說道:“閣下,這是送往辛家集的補給……”
老馬根本不接這個鬼子的茬,他一揮手,偵察班的戰士全部衝了上去,將鬼子車上的汽車兵和負責押送的鬼子全部都揪下了車,三兩下就捆得結結實實,連嘴都塞了起來。
站在老馬面前的小鬼子慌了,以為發生了誤會,還在拼命地解釋。
“老子是八路!”誰知道老馬手中的武士刀錚然出鞘,鋒利的刀刃架在對方的脖子上,寒光映出對方驟然扭曲的臉。
“八路……”這個鬼子的手正要摸向腰間的王八盒子,趙一虎的手已是扼住了這個鬼子的雙手,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老馬一揮手,讓人把兩個鬼子的汽車兵拖了過來,命令他們教授自己的戰士開車。
誰知這兩個鬼子兵倒是硬氣得很,根本不肯妥協,老馬也不客氣,一刀一個,都砍倒在當場。
他的目光又投向那個坐在副駕駛位的鬼子兵頭目,這個鬼子兵嚇得直接尿了。
“我的……我的教……”這個鬼子兵拼命的向老馬點頭哈腰,一臉地馴服。
老馬也是不由分說,將那個鬼子兵扔到副駕駛的座位上,然後自己坐到了駕駛員的座位上。
對於老馬來說,別說是普通的汽車和步戰車,就是坦克,他也開得很溜。
不過,老馬也得注意自己的現在的身份,不能表現得太過妖孽。
所以老馬要拉這個鬼子過來,幫他掩擋一下。那個鬼子兵卻展現出了十分強烈的求生欲,連說帶比劃,教老馬怎麼開動汽車。
老馬裝著很認真的聽,其實鬼子兵說了半天,他是一句也沒有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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