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精密機床廠的鐵門被司法部的封條貼得死死的,日本廠長松井一郎攥著鑰匙,臉色鐵青地盯著門口的美國接管的官員和一眾洪門骨幹 —— 這些華人說要把廠裡的裝置拆運回到馬來半島,這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松井先生,按《敵僑資產管制令》,這家工廠已被列為‘戰時緊急託管資產’,” 司徒先生身後跟著華通機械的工程師,手裡拿著法院的裁定書,“要麼交出技術圖紙,配合清點裝置;要麼,司法部會以‘通敵’罪名扣押你 —— 你當年在新加坡拆華人工廠時,該不會忘了有今天吧?”
松井一郎梗著脖子不肯動,他身後的十名日本技術人員也抱著胳膊,嘴裡嘟囔著 “絕不向支那人低頭”。
洪門骨幹陳虎見狀,直接將這些日本的技術員全部都拉進了小巷子中,進行了一通“口頭”教育,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有一些輕微的肢體的衝突。
然後,美國公司的人員以“洛杉磯機床廠有人抗拒執法”為由,不到半小時,三輛警車就停在廠門口,警員下車直接把松井一郎和帶頭反抗的技術人員全部抓了起來。
“把圖紙交出來!” 陳虎盯著被按在地上的松井,聲音冷得像冰。松井看著警員腰間的手銬,終於鬆了口 —— 他知道美國司法部對 “敵僑” 從不含糊,真要被扣上 “通敵” 的帽子,怕是連監獄都出不來。
接下來的一週,司徒先生聯合司法部,接連線收了舊金山無線電廠、西雅圖礦業代辦處等 423 家日資企業。
李默帶著技術團隊蹲在一家無線電廠,把日軍藏在天花板裡的圖紙也翻了出來。
清算完裝置和技術,司徒先生在華僑商會禮堂開了個會,把 168 家華僑企業的負責人都請了來。
“這些日資企業,不是洪門的私產,是所有華人的抗戰資本,” 他指著清單上的企業名單,“今天把大家叫來,是要成立‘興華集團’,把這些廠子交給你們託管。”
陳敬之第一個舉手:“我要接盤舊金山紡織裝置廠!之前拆運到馬來的生產線缺配件,有了這廠子,往後棉衣、帆布都能自產!”
林阿福也緊跟著站起來:“洛杉磯機床廠歸我,霹靂州正缺精密機床,有了它,迫擊炮、機槍配件都能造!”
做藥材生意的許老闆沒等點名,就湊到臺前:“西雅圖的藥材倉庫給我,正好跟馬來的種植園對接,往後游擊隊的傷藥再也不用愁!”
不到一天時間,423 家日資企業全被華僑企業家接盤。
司徒先生當場宣讀《興華集團章程》,聲音擲地有聲:“集團所有利潤,30% 用於支援馬來軍抗戰,70% 用於擴大生產 —— 咱們要讓這些搶來的裝置,變成打鬼子的武器,變成華人過好日子的本錢!”
……
舊金山郊外的日本僑民集中營,鐵絲網繞著三層,崗樓上的美軍哨兵端著步槍,眼神警惕地掃過院內 —— 五萬多名日本僑民擠在臨時搭建的木板房裡,每天靠美軍發放的黑麵包度日,有人躺著曬太陽,有人圍著鐵絲網發呆,偶爾還會爆發爭搶食物的衝突。
集中營主任約翰?裡德站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話那頭的司法部官員抱怨:“每天要消耗麵粉、土豆,還得派士兵看守,這些人既不能放,又不好管,再這麼下去,財政都要被拖垮了!”
“裡德主任,或許有個人能幫你解決問題。” 電話那頭頓了頓,“馬司令剛從華盛頓過來,他說想跟你談談這些僑民的處置辦法。”
半小時後,老馬帶著司徒美靜和洪門骨幹陳虎走進集中營辦公室。裡德看著眼前的中國將領,語氣帶著幾分懷疑:“馬司令,你真能處理這些僑民?他們當中有不少人還想著給日本軍方傳訊息,放出去就是隱患。”
“我不要放他們出去,” 老馬指著窗外正在勞作的僑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把有工作能力的人,全部拉到興華集團的工廠裡幹活。他們用勞力換食物、換藥品、換探視家人的機會,美國不用再花錢養著,我們的工廠也能補人手缺口 —— 這是雙贏。”
裡德眼睛一亮。興華集團最近接了美軍的訂單,正缺工人,要是能把僑民送去幹活,不僅能省去集中營的開支,還能賺一筆 “管理費”。“但他們要是反抗怎麼辦?” 裡德還是有些顧慮。
“反抗就按規矩辦。” 老馬拿出早已擬好的《僑民勞役管理章程》,推到裡德面前,“每十家編成一組,登記造冊,一家惹事,十家連坐;表現好的,不僅能多領食物,還能每週探視家人。我會派洪門骨幹和美軍士兵一起監管,出不了亂子。”
裡德快速翻完章程,看到 “興華集團每月向集中營支付每人十美元管理費” 時,立刻簽了字:“就按馬司令說的辦!明天我就把有工作能力的僑民名單給你,一共一千兩百人,男女都有,不少人還是技術工人。”
第二天清晨,集中營的鐵絲網開啟,五萬多名日本僑民揹著簡單的行李,在美軍和洪門骨幹的押送下,分乘卡車前往各個工廠。
洛杉磯機床廠門口,林阿福早就帶著工人等著,看到僑民下車,立刻讓人分發工裝和工具:“會開機床的站左邊,會打鐵的站右邊,沒技術的跟著學 —— 每天完成定額,就能領米、肉,完不成的,就什麼也得不到!”
有個叫佐藤的僑民曾是日本軍工場的技術員,故意把機床的齒輪裝反,導致生產線停工半小時。
陳虎立刻把佐藤所在的十家僑民全部叫到廠房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佐藤按在地上:“按規矩,你故意破壞裝置,這是死刑,而且十家連坐,所有人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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