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送鬼子少佐見天照大神》第358章 塞班島的賭約(1)

作者:手冰涼脈正常·9個月前

華盛頓五角大樓的作戰室裡,空調的冷氣也壓不住滿室的燥熱。木質長桌被各類沙盤、電報紙堆得滿滿當當,塞班島的三維模型擺在正中央,藍色的海域與褐色的山地涇渭分明,模型上插著的紅藍小旗,正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血戰。

馬歇爾將軍指尖敲了敲沙盤上的塞班島中部平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第 5 兩棲軍、第 27 步兵師,共計 7.1 萬人,由霍蘭?史密斯中將統一指揮。海軍方面,斯普魯恩斯上將率領第 5 艦隊的 15 艘航母、11 艘戰列艦、46 艘驅逐艦提供海空掩護。一週內完成集結,目標 —— 塞班島,拔掉日軍在中太平洋的這顆釘子!”

作戰室裡響起一陣整齊的應答聲,但角落處的幾位將領臉色卻算不上輕鬆。

剛剛從太平洋前線調回的尼米茲上將,指尖摩挲著一份日軍防禦情報,眉頭微蹙:“諸位,不要低估塞班島的日軍。南雲忠一雖然在硫磺島折戟,但他麾下的第 43 師團、第 47 獨立混成旅團,加上海軍陸戰隊,總兵力超過 4.3 萬人,而且他們在島上經營了兩年,工事比塔拉瓦還要堅固。”

“尼米茲將軍多慮了。” 陸軍第 27 步兵師師長喬治?格里納少將嗤笑一聲,他拍了拍腰間的手槍套,“塔拉瓦我們都啃下來了,塞班島不過是小一號的堡壘。我們的火力是日軍的十倍,航空兵可以把島上的工事炸成篩子,地面部隊三天就能肅清殘敵。”

格里納的話得到了不少少壯派將領的附和,他們大多是太平洋戰場的 “功臣”,瓜島、吉爾伯特群島的勝利讓他們對日軍的抵抗意志有了一種 “降維打擊” 的錯覺。就連霍蘭?史密斯也只是淡淡補充:“會有傷亡,但可控。拿下塞班島,我們的 B-29 就能直接轟炸東京,這是戰略級的勝利,值得付出代價。”

只有尼米茲還在堅持:“日軍的地下工事是最大的麻煩。他們把指揮部、彈藥庫、醫院都藏在山體洞穴裡,普通航彈根本炸不透。而且據情報,南雲忠一已經下達了‘玉碎’命令,島上的平民都被武裝起來了,這會是一場巷戰、山地戰交織的泥潭。”

“那就用更多的炸彈!” 海軍航空兵指揮官米切爾中將猛地拍桌,“我麾下的 1200 架艦載機,每天可以出動 3000 架次,把塞班島的每一寸土地都犁一遍!”

爭論最終在馬歇爾的拍板下結束,塞班島戰役的計劃被敲定。

作戰室的燈光熄滅時,尼米茲望著窗外的夜色,總覺得這場戰役不會像眾人預想的那般順利。

他想起老馬在硫磺島用滑翔燃燒彈對付日軍地下工事的戰術,猶豫著要不要提議借鑑,但看著同僚們高漲計程車氣,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一週後,夏威夷珍珠港的軍港裡,戰艦如林,旌旗蔽日。

第 5 兩棲軍計程車兵們揹著 伽蘭德步槍,排著整齊的佇列登上登陸艇,甲板上的擴音器迴圈播放著動員口號,士兵們的臉上寫滿了對勝利的憧憬。

格里納站在登陸艇的船頭,對著身邊計程車兵們高喊:“小夥子們,等我們拿下塞班島,就去東京喝慶功酒!” 士兵們爆發出一陣歡呼,海浪拍打著船舷,將登陸艇推向遠方的戰場。

與此同時,塞班島的日軍指揮部裡,南雲忠一正站在山體洞穴的地圖前,目光如炬。洞穴外,日軍士兵們正忙著加固工事,把機槍陣地藏在椰子樹後,把反坦克壕溝挖在灘頭的沙丘下,甚至連島上的平民都被組織起來,分發了步槍和手榴彈。

“將軍,美軍的艦隊已經出現在海平線了。” 參謀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南雲忠一沒有回頭,只是指了指地圖上的灘頭:“讓第 43 師團的主力藏在地下工事裡,等美軍登陸艇靠近灘頭 300 米再開火。航空兵的自殺式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優先攻擊美軍的航母,就算同歸於盡,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從抽屜裡拿出一把軍刀,聲音冷得像冰:“告訴所有人,塞班島是帝國的國門,要麼守住,要麼玉碎,沒有第三條路。”

洞穴外的海風裹挾著鹹腥味,吹過日軍士兵們的臉,他們望著遠方海面上密密麻麻的美軍艦隊,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美軍的先頭航空兵如期而至,1200 架艦載機鋪天蓋地地撲向塞班島,航彈如雨點般落下,島上的椰子林、簡易房屋瞬間化為火海,灘頭的工事也被炸得面目全非。

米切爾站在航母艦橋上,看著偵察機傳回的畫面,滿意地笑道:“日軍的防線已經崩潰了,讓登陸部隊出發!”

登陸艇如蟻群般湧向灘頭,格里納站在第一艘登陸艇上,舉著望遠鏡,看著灘頭的硝煙,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他以為,等待他們的會是潰散的日軍,卻沒料到,真正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序幕。

當登陸艇距離灘頭還有 300 米時,灘頭的沙丘下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日軍的重機槍、迫擊炮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登陸艇的甲板瞬間被打成篩子,士兵們紛紛倒下,鮮血染紅了海水。

“臥倒!快臥倒!” 格里納嘶吼著,自己也被警衛員按倒在甲板上。他抬頭望去,那些看似被炸燬的工事裡,竟然鑽出了數不清的日軍士兵,他們依託著地下掩體,不斷向登陸艇傾瀉火力。

美軍的艦載機立刻進行支援,但日軍的工事大多藏在地下或山體裡,航彈根本無法精準打擊。戰列艦的艦炮雖然威力巨大,但灘頭的沙丘鬆軟,炮彈落地後形成的彈坑反而成了日軍的天然掩體。

第一波登陸的美軍士兵好不容易衝上灘頭,卻發現灘頭的沙丘下佈滿了地雷,不少士兵剛落地就被炸得粉身碎骨。而日軍的敢死隊則端著刺刀,從工事裡衝出來,與美軍展開白刃戰。

格里納的手臂被彈片劃傷,鮮血浸透了軍裝,他看著身邊計程車兵一個個倒下,臉上的自信早已蕩然無存。他終於明白尼米茲的顧慮,這根本不是一場輕鬆的勝利,而是一場血肉磨坊。

夕陽西下時,美軍終於在灘頭站穩了一小塊陣地,但傷亡已經超過了 3000 人,是塔拉瓦戰役首日傷亡的兩倍。格里納癱坐在沙丘上,望著海面上升起的硝煙,第一次對這場戰役的結局,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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