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看完這封信,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
心裡已經隱隱感覺到了陰謀的氣息。
可李治恆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開口將其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還有一件事。朕還沒有和任何人說。”
“匈奴那邊有訊息,有可能在邊境來一場正式的談判。至於具體時間,還在還沒有定下來!”
“談判?”
沈淵不解,這個節骨眼上,他們談判個奶奶孫子。
“和他們有什麼可談的?”
李治恆冷笑一聲。
“他們說,有一箇中原人,偷了他們的聖器——徑路刀。現在要追究責任呢!”
“徑路刀?”
沈淵冷哼一聲,這東西太熟悉了。
自己這一身傷,可不都是拜它所賜。
在龍脊的山洞裡經歷後,這把刀被隨風帶了回來,現在就在萬騎之中。
“用它砍了咱們的龍脊,壞了咱們的根基,現在又賊喊捉賊,說被偷了?猜到了這幫人不要臉,沒想到如此不要臉,怎麼能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沈淵快氣瘋了,這可是和自己息息相關,憋屈的很...
李治恆到反倒是沒那麼氣憤,只是面色凝重,他已經看到了這件事情的本質。
“淵兒,在國家之間,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匈奴要幹什麼。
這一次的談判,他們絕對不懷好意,很可能未來的走向,便會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
其實沈淵不是傻子,這一系列的事情出現,心裡便已經有了準備。
大晉和匈奴這場戰爭,是沉積多年的恩怨,也是未來一統天下的必然趨勢。
可這些赤裸裸的言論從皇帝口中說出,不免也壓力倍增,格外沉重。
李治恆說到這,傲然起身,腰桿挺得到筆直,完全釋放出大晉皇帝該有的霸氣和底蘊。
“打,朕自然不怕,現在大晉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又有你帶回來的銀兩。不管對手是誰,朕都不放在眼裡,都有必勝的信心。”
說到這,他停下來看了看沈淵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需要一年的時間!”
“一年?”
沈淵更為不解了,怎麼需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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