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時候朕想讓你跟著去。”
李治恆的聲音很平靜，可那雙眼睛裡充滿了信任和依靠。
“因為你在，朕很放心。”
這幾個字，極輕，又極重。
沈淵第一時間便想推脫，這件事，好像有點責任太重。
可看到李治恆那疲憊的眼神，好像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這個老丈人，好像有些老了。
腰沒有以前那麼挺拔，連頭上的鬢角，都已然出現白髮。
所以張了張嘴，卻又把話淹了回來。
也許，這不是命令，而是一個父親的託付。
一個把江山社稷、把邊境安危、把千千萬萬百姓的性命，託付給自己女婿的信任。
李治恆自然知道這幾年沈淵實在太忙，而且現在身上的傷也沒好，又剛有了兒子，真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行了，知道你現在的情況，不會立刻派你出去，目前所有的局勢還塵埃未定，朕只不過提前和你打個招呼！”
他上前拍了拍沈淵，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在出門口的時候，孤獨的身影微微轉頭。
“淵兒，別怪朕。大晉那麼多人，那麼多能人，可朕想來想去，只有你在，朕才安心。”
而這一次，沈淵也笑了，他明白了李治恆的心，還有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父皇放心，小子一定不負所托。什麼狗屁的吐蕃。到時候我帶著通天雷打過去就得了！讓您老人家體會體會什麼叫做真正的天可汗！”
李治恆沒有回頭，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朕等著！”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公孫長銘的事，朕全權交給你去辦。公孫清，朕也交給你。你怎麼用，朕不管，但有一條——別讓朕失望。”
“小子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這一次，李治恆是真走了。
跟在後面的趙德發忍不住回頭給了一個大拇指，眼中滿是慈愛和讚賞。
而沈淵則站在院子口，看著二人消失的背影不再說話、
他手中還留著那封密信，李治恆並沒有收走。
看著李毅那潦草的字跡，又想到了進了李顯府邸的風玉，還有那個逃跑的叫自己師叔的風鈴。
最後是公孫清，公孫長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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