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聽白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如遭雷擊。
可是那嘴唇是那樣的溫熱,又那樣的柔軟。
帶著些許的酒意輕輕貼在自己的唇瓣上,像試探,又像某種終於釋放的剋制。
至此,她攥著浴巾邊緣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終於不再抵抗,輕輕抬起,挽住了那道炙熱的脖頸。
力道極輕,輕的那般虛虛地搭著,輕的那般的小心翼翼。
而沈淵也徹底敞開心扉,從試探變成深入。
冥冥中在藥力的加持下,全身貼了上來,交纏間浴巾散開,將那些被掩蓋了多年的線條和弧度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夜色之中。
趙聽白那雙漂亮的眼睛裡蓄著水光,帶著幾分羞怯、幾分茫然,更多則是積攢多年的愛戀和熾熱。
情到深處,她仰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沈淵,忽然彎了彎嘴角,用今生從未有過的嗓音,柔柔喚了句
“少爺........”
院子外頭,溫泉依舊白霧嫋嫋,竹葉依舊沙沙作響,小湯山的夜色將這一切溫柔地裹進了暖融融的水汽裡。
而盧溪月此刻正縮在自己房間的被窩裡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翻來覆去地念叨著
對不住對不住對不住.......沈大人您可千萬別記仇......我這都是為了聽白姐姐......
這一夜的溫泉,當真泡出了一個....水到渠成!
——
至於第二天回去的路上,倒是出奇的平靜。
沈淵沒有過多說些情話,趙聽白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人還是那兩個人,只不過這一次,換成了沈淵趕車,趙聽白默默坐在他的身邊。
這位初成真正女人的小丫頭,依舊換上了那身灰撲撲的侍從短褐,乍一看與往日並無分別,可不知是不是錯覺,眉眼間那股子冷硬的稜角似乎完全被昨夜的月光融化,似有似無間,平添了幾分女子特有的柔和。
車輪轆轆碾過山道碎石,一路無話,可誰都沒有覺得尷尬。
只是偶爾間彼此看了一眼,相視一笑,一切都沒有變!
沈淵在笑,趙聽白也在笑。
回到國公府之後,趙聽白還是那個小太監,依舊每日早早起來替沈淵備好衣服、遞上熱茶,依舊在他出門時寸步不離地跟在身後。
至於李裡和蕭雨落那邊,沈淵暫時沒打算說。
倒不是這件事多麼的難以啟齒,只是這檔子事牽扯到趙德發和趙聽白這麼多年的身份偽裝,說起來太繞,得找個合適的機會。
最重要的一點,是趙聽白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她對自家少爺提出的唯一請求,就是先不要說這件事,到了合適的時候,自己會說。、
沈淵也是尊重,畢竟,人生中可能只會有這三個女人了,在他沈家,一切都按著自己的想法走,絕不會強求任何事。
所以日子啊,就在這平淡又幸福中慢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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