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指禪,不是你這樣用的吧?”
“夏海柑”
一個外穿黑色大衣、內著紅色毛衣的青年坐姿豪放的坐在一處公園的長椅上,一臉不爽的看著面前被他稱呼為‘夏海柑’的女生。
聽到他這句話,夏海柑就氣不打一處來,一隻手握成拳頭,然後伸出大拇指對準了面前的青年。
“苦頭你也吃了,請士你好好的反省一下吧!為什麼總拍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我家照相館的名聲都快被你搞臭了!”
名為‘士’的青年看著朝自己逼近的大拇指,嚇得他連忙往後仰了仰,雙手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在確認夏海柑不會真的對自己下手後,他回答起了她的問題。
“我說過的吧?我只是想拍下屬於我的世界而已”
“世界?”夏海柑重複了一下這個詞,但她依舊不理解,這和他拍照爛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想發展出他獨特的風格?
帶著這個問題,她再次將之前的問題拋了出來。
“那為什麼拍出這個鬼樣子?”
“我倒是想拍好啊,但是……”士緩緩從長椅上坐正了,認真的向夏海柑回答著這個問題,但臉上的卻多了幾絲悲傷情緒。
“但是世界卻不願意被我拍,故意扭曲了”
“誒?”夏海柑面對士說的這些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世界……不願意被拍?這種說法,也太過於抽象了吧?
“比起這個”士似乎也沒指望她能懂,很快將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上,“你應該去注意那個傢伙吧?前兩天你在門口馬路上發現的那個傢伙”
“嗯?你好意思說這個!”夏海柑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來,但說到這裡,她的眉頭也再次皺了起來。
“人家默雖然目前也住在我家,但是人家在這幾天就已經找到工作了!還是在研究所工作!”
“你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是怎麼好意思說人家的?”
“在我家住了這麼久,不僅沒有交房租,還讓我們給你洗照片,可惡越想越氣……”
門矢士被她的氣勢逼得整個人陷進長椅裡,臉上寫滿了‘又來了’的無奈表情。
自從‘那個傢伙’來了以後,夏海柑就沒少拿他和自己對比,耳朵都快被她念出繭子來了。
歐-諾-咧淺羽默!!!
——
“啊啾!”
某處實驗室中,穿著白大褂的默揉了揉鼻子,也沒在意是誰在唸叨他,只是目光直直的看著桌面上插在試管架上的二十幾支的空白物質瓶。
“你不去研究怎麼回去嗎?喔,我指回你口中的那個底片世界”Evolto的意識在默的腦海中向他問道。
“當然要回去”默伸了個懶腰,然後將那些空白物質瓶塞進了白大褂的口袋裡,提上腳邊的箱子向著實驗室外走了出去。
”呢完沒還諾承的們他對我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