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敘言沉默,留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們相視無言,我看眼時間差不多了,剛要說離開,李敘言問我,“現在幾個月了?”
我回:“三個半月了。”
他目光落在虛無的光柱上,似在回憶說:“時間過得真快。”
我笑笑,“是啊。”
李敘言將我送到電梯,看著我離開。
回公司的路上,白東洋問我:“剛才的人臉看著熟悉,是李局長。”
我說:“是啊,不過早調走了。”
白東洋說:“李局人不錯的,他以前在我們縣做過書記,把縣裡的路修了,路燈按了,還請到不少農業方面的專家來幫助農戶養殖戶實地指導,那幾年我們縣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
我看向車外的街景,如走馬燈般一閃而過。
基層實幹上來的人民公僕,他是個好官。
傍晚,我回到別墅。
沈聽瀾正在房間裡接電話,我把衣服掛上,他剛好接完電話。
“晚澄,告訴你個好訊息。”
我走過去,“什麼好訊息?”
沈聽瀾說:“我明天可以出門了。”
“真的?”我驚喜不已,“你能出現在大眾視野,是不是說明徐傑他們把人都抓了?”
沈聽瀾:“應該是。今天吳秘書來,說公司裡那幾個敗類被國安帶走了。”
聞言,我說:“看來是真的。太好了,這下你沒危險了。”
沈聽瀾摟著我肩膀,“走,下樓告訴爸媽一聲。”
夜晚,我們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我靠在他懷裡,順著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
今晚的月色清淨極了,連心都跟著靜了。
他雙手從我身側穿過,輕搭在我小腹上,指腹溫柔的摩挲著,“晚澄,明天週一,正好開高層會議,那些股東見到我,你猜會是什麼表情?”
我想了想,“支援你的股東肯定高興,那些見風使舵的,估計臉都綠了。孔國旭也被抓了?”
沈聽瀾:“一起帶走了。”
我又問:“他煽動的那些股東有沒有問題?”
沈聽瀾說:“其他人沒有,只是單純的不想自己遭受損失,不過這次危機成功的將一部分刪選掉,也算幫我個大忙了。如果沒有孔國旭折騰,哪能看到那些人真實的嘴臉。”
我說:“一下動太多股東和管理層,不會引起公司內部局勢的動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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