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客戶後，我看眼時間，沈聽瀾應該在午休。
撥通他的電話，我說：“聽瀾，忙嗎？有件事想跟你說。”剛開口，電話那段卻沒回應，我察覺不對，又問：“聽瀾，你在聽嗎？”
誰知，回我的卻是吳秘書。
“嫂子，是我，吳秘書。”
“……”我停頓下，“聽瀾呢？”
吳家鳴：“沈總正在見客戶，有急事我幫您轉達？”
我語氣平常，“沒什麼要緊的，問他中午吃過沒，昨晚他說胃不太舒服，我這一上午都惦記著。”
吳家鳴回我，“您放心，沈總吃過了。稍後等他們聊完，我再問問沈總胃怎麼樣，如果還是覺得不適，我送他去醫院看看。”
總覺得吳家鳴在試探我，我說：“也好，不過讓他先給我回個電話，我問過心裡才踏實。”
吳家鳴說：“好的，嫂子。”
掛了電話，我攥著手機慢慢走向電梯。
是我多心了嗎？
吳家鳴好像在提防我。
難道，剛才他也看見我了？
車剛停穩在公司前，沈聽瀾的電話打過來了，這次我多留個心，問：“聽瀾？”
沈聽瀾：“剛才打電話了？有事？”
他回我，我才說：“胃還疼嗎？”
他說：“吳秘書不在，說吧。”
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你猜到我有話要揹著吳秘書？”我問。
沈聽瀾：“夫妻一場，這點默契能沒有嘛。”
我笑下，轉入正題說：“吳秘書見其中一個白可言你知道嗎？”
沈聽瀾停頓下，“……你看見了？”
他不答反問，我心裡倒是泛起嘀咕，“聽你的意思，知情？”
沈聽瀾說：“嗯。既然監視她們沒獲得有效訊息，就讓吳秘書以涉外電商業務接觸她，看看能不能查到點別的問題。”
我說出自己的擔憂，“吳秘書的身份，她不會懷疑嗎？”
沈聽瀾說：“他不是以我秘書的身份去找她的，透過第三方聯絡，以一家涉外業務的小公司經理身份跟她見面。”
“原來如此。不能露餡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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