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走得很穩,但陳晏清坐在上面,看著自家娘子在下面為自己牽馬引路,心裡那股彆扭勁兒就別提了。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覺得角色反了啊!
不應該是他這做夫君的英武地騎著馬,護著懷裡的嬌妻嗎?怎麼到了他這兒,畫風就完全變了呢?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陳晏清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小道路口,一個挑著兩捆柴火的老漢正好經過。
那老漢看到這情景,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坐在馬上身體僵硬的陳晏清和下面輕鬆牽馬的周向晴身上來回掃了兩遍。
老漢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神色,搖了搖頭,嘴裡似乎還低聲嘟囔了一句:“嘖!啥世道!一個大老爺們,自己舒舒服服坐在高頭大馬上,讓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在下頭吃土牽馬……這乾的叫啥事兒喲!真不嫌臊得慌!”
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順風飄進了陳晏清的耳朵裡。
陳晏清:“……”
他瞬間感覺臉上像著了火一樣,燒得厲害。他趕緊低下頭,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馬鬃裡,心裡瘋狂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沒人看見我……太丟人了!
這騎馬,果然不是那麼好學的!
周向晴倒是沒在意那老漢的目光,她所有心思都放在教學上。
“夫君,下馬的時候彆著急,”她仰著頭,認真地講解要領,“左腳要牢牢踩住馬鐙,對,就是這樣。然後右手扶住前鞍橋,身體重心往左……對,慢慢往下滑,別怕,我扶著你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地伸出雙手,準備在下方接應,以防陳晏清不慎摔倒。
陳晏清按照她的指導,小心翼翼地移動身體,試圖從高高的馬背上下來。
由於緊張和生疏,他動作有些僵硬,往下滑落時,身體不免有些失控地往前傾。
周向晴只覺得手上一沉,下意識地用力一託——好巧不巧,那雙手掌不偏不倚,正好穩穩托住陳晏清臀部。
那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竟然感覺緊實中帶著幾分奇妙的彈性,肉乎乎的,手感頗佳。
周向晴的手指無意識地捏了一下。
正全神貫注往下挪的陳晏清,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如同被瞬間點了穴道,直接石化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他這是被自己的媳婦兒揩油了?!
陳晏清整個人僵住,他的腦子裡嗡嗡作響,耳根脖頸紅成一片。
周向晴卻渾然未覺自己這“無心之舉”帶來了多大的衝擊。
她甚至還仰著臉,帶著點求表揚的語氣,關切地問:“怎麼樣夫君?站穩了嗎?我扶得還算穩吧?”
陳晏清:“……”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腳踩到實地的那一刻,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默默地假裝整理衣衫,捂住屁股,眼神飄忽。
騎馬是學不下去了,陳晏清害怕被摸屁股。
。步腳了下停地同而約不人兩讓,氣香食的來飄和灶鍋的氣熱著冒,攤食小的子棚著支個有好恰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