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已成婚的姐妹也點頭附和:“男人啊,實際得很。你看我給錢之後,我夫君就寫信頻繁很多,動不動就來要錢。這感情啊,有時候就得靠實實在在的東西維繫著。這不,他就拿著我的錢,買了個貼身丫鬟!”
“我靠!”所有人震驚。
那姐妹毫不在意:“這算啥?我一聽,立馬又給他寄了筆錢,讓他再買一個丫鬟。現在他過得可熱鬧了!”
所有人:……
帳篷裡死一般寂靜,落針可聞。
大家都被這驚世駭俗的操作震得頭暈目眩。
“姐……”柳大杏弱弱地問,“你這圖的啥呀?”
姐妹豁達一笑,“就圖個家裡紅紅火火,熱熱鬧鬧。每天像過年一樣!”
所有人鼓掌。
周向晴默默聽著,手裡無意識地摩挲著陳晏清寄來的那封信。
姐妹們的話雖然直白功利,卻透著生活最真實的邏輯。
錢很重要!
她是縣主,依例有一份固定的歲祿和賞賜,平日裡都存在爹為她開的錢莊戶頭裡,數目頗為可觀。
以前她從未在意過這些,吃穿用度自有家中張羅。
可現在聽得眾人一席話,她悟了!
自己的夫君,自己必須養起來!
幾天後,陳晏清收到一封厚厚的信。
拆開信封,一張銀票掉出來!
他連忙撿起銀票,繼續看信的內容。
信中先是細細說了收到肉乾的歡喜,誇讚他的手藝,又講了軍營中的趣事和訓練進展,語氣活潑,與上一封回信相比,明顯親近了許多。
讀到最後幾頁時,陳晏清的眼睛越睜越大。
“……聽聞夫君在酒樓習事,甚好。你在外行事,銀錢不可短缺。隨信附上銀票一張,乃我份例所出,夫君可放心花費,勿要節省,使勁花。日後我月月寄送,夫君莫要推辭。你我既為夫妻,理當同心,我的便是你的。”
“另,京城聚仙樓的蜜漬果子、劉記的茯苓餅、王婆子家的酥糖乃是一絕,已託人採買,給爹孃與夫君嚐嚐。”
信紙末尾,還畫了個可愛的笑臉,旁邊標註:“能不能再寄五斤肉乾?好吃愛吃多吃!”
陳晏清輕輕抖開那張銀票。當看清上面的數額時,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拿穩。
這、這數目,夠在縣城買一處不錯的宅院了!
震驚過後,一股極其複雜的情感湧上心頭。
他這算是被娘子“包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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