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同帳的姐妹們都回來了。
“今兒家裡給我捎了點零嘴,”周向晴捧著木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些,“我夫君自己做的,大家嚐嚐?”
“喲!周妹妹的夫君還有這手藝?”趙紅英第一個湊過來,毫不客氣地拈起一片,“那我可得嚐嚐!”
肉乾一入口,趙紅英的眼睛就瞪大了。
她沒說話,細細嚼著,又伸手拿了一片。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好奇地圍過來。木盒在眾人手中傳遞,一片片肉乾被取走,帳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咀嚼聲和驚歎。
“唔!真香!”
“這味道……絕了!”
“甜鹹正好,越嚼越有味兒!”
柳大杏吃得眼睛發亮,拉住周向晴的手:“周妹妹,這真是你家夫君做的?不是哪家老字號買的?”
“真是他做的,”周向晴點頭,心裡那股驕傲感壓都壓不住,“他信裡說了,學了好些日子呢。”
“了不得!”趙紅英一拍大腿,嗓門洪亮,“我家那個,讓他下廚煮個面都能把鍋燒穿了!周妹妹,你這夫君——賢惠啊!”
“噗——”有人笑出聲,“紅英姐,哪有說男人賢惠的?”
“怎麼不能說了?”趙紅英理直氣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還能惦記著給媳婦做零嘴兒捎千里地,這還不叫賢惠?我要是能找到這樣的,我爹能樂得放三天鞭炮!”
眾人鬨笑,氣氛熱鬧。
另一個已成婚的姑娘幽幽嘆氣:“我家那位,上次休沐回家,還等著我給他洗衣做飯。灶臺髒到不行,完全沒擦乾淨。”
“我家也是,做事情粗心得很……”
“我家倒是細心,就是嘮叨,比我娘還煩……”
話題又偏到了各家夫君的趣事上。
周向晴坐在鋪邊,聽著大家的笑談,嘴裡還殘留著蜜汁肉乾的甘香。
她悄悄摸了摸枕下家人們的厚厚的信,心裡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忽然很想給夫君回信。
想要認真告訴他:肉乾很好吃,信很暖心,還有……
肉乾吃不夠,再多來點!嘻嘻!
***
收到家書與肉乾的周向晴,連著好幾日走路都帶著風,嘴角總噙著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
同帳的姐妹們都打趣她,說她這是“被夫君的蜜汁醃入味了”。
休沐日眾人圍坐閒談時,話題又扯到了如何維繫夫妻感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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