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氏一看,頓時不樂意了:“周富貴!你寫這麼厚幹什麼?顯擺你墨水多是不是?顯得就你想閨女,把我比下去了!”
“夫人這說的什麼話?”周掌櫃解釋,“我這是把近來的人生感悟、做人言行舉止……還有一些給女兒的體己話,都寫上了。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一句都不能少!”
“就你有肺腑之言?我的就不是了?”平氏柳眉倒豎,“我要再寫一封!你等著!”
“嘿,正巧,我又有感悟了,我也再寫一封!”周掌櫃也不甘示弱。
……
眼看二老又要像往常那樣拌起嘴來,陳晏清趕緊上前,雙手接過兩封沉甸甸的家書:“岳父岳母一片愛女之心,晴兒收到不知多歡喜。小婿一併交給管家,定尋最穩妥的鏢局快馬加鞭送去。”
平氏這才作罷,仍不忘瞪丈夫一眼。
周掌櫃捋著鬍鬚,心想等會讓管家把自己的信放最上面。
***
與此同時,等到望眼欲穿的喬大廚:嗚嗚嗚~
姑爺你咋還不來啊!
小喬等您等得好苦啊~
***
京城西郊,女子軍營。
自從周向晴懷著澎湃的豪情壯志,加入女子軍,已經有一個月了。
她想象中的女子軍,該是像說書先生口中的將士們,披甲執銳,策馬奔騰,行俠仗義,豪情萬丈!
負責登記的婦人,打量了周向晴幾眼,沒多問什麼,只遞過一套青色勁裝:“換上去甲字三號帳,明日卯正點卯。”
營中的姐妹比周向晴想象的更易相處。
甲字三號帳共住八人,大家年紀相仿,性子也多是爽利潑辣,不過半日便混熟了。
“周妹妹,看你細皮嫩肉的,咋想不開來這兒受罪?”說話的女子叫趙紅英,拍著周向晴的肩膀笑道。
周向晴挺了挺胸脯:“我想習武,想行俠仗義!”
帳中一陣鬨笑。
然而第二天,周向晴的俠女夢就碎了一地。
卯正天還未亮透,急促的哨聲便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眾人慌慌張張套上衣服奔到校場,呂師傅已黑著臉等在那裡。
“今日起,每日卯正點卯,繞校場跑二十圈。遲到一圈,加跑五圈。”
二十圈!周向晴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校場,眼前一黑。
這還只是開始。跑完圈是扎馬步,一炷香的時間,腿抖得像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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