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張原本矜持的臉,此刻堆滿了或真誠或探究的笑容,眼神熱切。
陳晏清瞬間被同學問的各種問題包圍,彷彿成了什麼學問大家。
他哪裡有什麼訣竅?
總不能說“我有個系統幫我劃重點、還能增強記憶”吧?
他只能把剛才應付劉多金的話又搬出來,臉上掛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各位同窗過譽了,我真的沒什麼訣竅,就是自知不足,所以多看、多背、多琢磨,勤能補拙罷了。”
“勤能補拙”這四個字,他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可圍著的同窗們聽了,卻覺得他是在敷衍,不肯透露真本事。
同窗們臉上的熱情稍稍減退,滿眼寫著“你小子藏著掖著”、“真不夠意思”的意味。
又客套了幾句,見問不出什麼,人群便漸漸散了。
留下陳晏清獨自站在那兒,鬆了口氣。
他轉過頭,看到劉多金被擠到牆角,正蔫頭耷腦地收拾自己的書袋,那胖乎乎的背影透著孤單,像個被拋棄的大型犬。
陳晏清心軟了,這位同桌畢竟是第一個向自己伸出友誼之手的人。
他走了過去,拍了拍同桌的肩膀:“劉兄。”
劉多金悶悶地“嗯”了一聲,沒抬頭。
“之前考試對不住啊,不是故意瞞你。”陳晏清道,“不過,你看,現在我想‘藏拙’也藏不住了,夫子盯上了,同窗也盯上了。以後這書,怕是不得不更用功讀了。”
劉多金鬱悶點頭,把腦袋埋得更低:“我就知道,以後我連個伴兒都沒了……”
陳晏清看著他這慫樣,又好氣又好笑,忽然靈機一動:“劉兄,要不……你跟我一起學?”
“啊?”劉多金猛地抬頭,像看怪物一樣看他,“跟你一起學?學啥?學用功讀書?我才不要!我爹早說了,我腦子就不是讀書的料!”
“話不能這麼說。”陳晏清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勸導的語氣,“你看啊,你爹送你進來,不就是想讓你沾點書香嗎?你要是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吧?你難道想讓你爹一直看不起你嗎?”
劉多金臉色一苦,顯然被說中了心事。
陳晏清繼續加碼,丟擲了殺手鐧:“這樣,劉兄,你跟我一起學。咱們也不求考多好,起碼每次月考,別墊底,能混個合格,讓你爹看到點‘進步’,行不?作為回報……”
他頓了頓,聲音更誘人了,“我就給你帶喬大廚研究的新菜!獨家秘製,別處絕對吃不到!什麼山楂小酥肉,只是開胃小菜,還有更絕的呢!”
“新菜?!”劉多金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小眼睛裡瞬間迸發出吃貨特有的光芒,剛才的鬱悶一掃而空。
醉仙樓的新菜!獨家秘製!
那可是給錢都吃不到的啊!這個誘惑力太大了!
想想那酸甜酥香的山楂小酥肉,要是還有別的……
他嚥了口口水,內心激烈鬥爭。
讀書的痛苦 vs 美食的誘惑
……
。風上了據佔魂之貨吃,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