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給我帶喬大廚的菜？不重樣？”劉多金緊緊盯著陳晏清。
“我保證！只要喬師傅琢磨出新菜，第一個給你嘗！”陳晏清拍胸脯。
“成交！”劉多金一咬牙，一跺腳，為了口腹之慾，拼了！
“不過說好了啊，就混個合格，別指望我跟你一樣考第一！我怕我太厲害了，我爹會嚇死！”
劉多金昂著頭，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
“一言為定！”陳晏清笑著伸出手。
***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陳晏清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走出書院的。
督促同桌劉多金讀書，實在太累了！
劉多金那小子，還以為他是謙虛自貶，沒想到他腦子是真不太靈光。
講一遍，他眼睛發直；講兩遍，他問東問西扯閒篇；講三遍，他又惦記起中午沒吃到的點心了。
記憶力比金魚還差六秒。金魚的記憶力有七秒！
陳晏清感覺自己不是在教同窗，是在盯著一隻時刻想開溜、還對零食念念不忘的胖橘貓。
他真是身心俱疲！
陳晏清蔫頭耷腦地回到家，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兒去。
飯桌上，周掌櫃看他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女婿這是受打擊了啊！
平氏也小心翼翼地問：“清哥兒，今日可是書院裡有什麼事？還是月考成績出來了？我看你臉色不大好。”
陳晏清有氣無力地扒了口飯：“成績是出來了。”
周掌櫃和平氏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更加篤定：看來是考得不理想，孩子這是心裡難受呢。
周掌櫃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女婿啊，一次得失，莫要太過掛懷。你入學晚，能跟上進度已是不易，考得不盡如人意，也是情理之中。咱們不急，啊？”
平氏也趕緊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裡，柔聲安慰：“就是就是，身體要緊，讀書慢慢來。咱家又不指著你立刻考個狀元回來。”
陳晏清聽著這熟悉的安慰套路，知道岳父岳母誤會了。
他嚥下飯，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免得他們瞎猜：“爹，娘，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考了全班第一名。”
“咳咳咳！”周掌櫃一口湯嗆在喉嚨裡，咳得面紅耳赤。
平氏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第、第幾名？”周掌櫃以為自己聽錯了。
“全班第一。”陳晏清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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