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一旦轉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就徹底被點燃了。
周向晴不再把訓練單純看作是折磨,而是當成打磨自己的磨刀石。
她主動加練,別人跑十圈,她偷偷多跑兩圈;別人練完休息,她對著木樁反覆捶打,直到胳膊抬不起來。
汗水浸透了衣衫,手掌磨出了血泡又結成厚繭,她卻覺得心裡那股鬱氣隨著汗水一起蒸發了,暢快!
漸漸地,她發現自己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出拳更有力。
一次對抗訓練中,她甚至憑著巧勁和一股狠勁兒,把以前總能壓制她的趙紅英給摔了個趔趄。
躺在地上喘氣時,她腦子裡不再是恐懼和血腥,反而開始不由自主地模擬起各種對敵場景:敵人從左邊攻來該如何格擋反擊,被多人圍困該如何利用地形周旋……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在渴望實戰,渴望驗證所學,渴望那種憑藉自身力量戰勝對手的感覺。
呂師傅將她的變化看在眼裡,冷硬的臉上難得露出滿意的神色。
在一次綜合考核後,周向晴的成績名列前茅。
呂師傅將包括她在內的幾名表現最突出的女兵名單,報給了長公主。
長公主決定,對這些有潛力的苗子進行重點培養,目標不再僅僅是合格的女兵,而是未來能夠獨當一面的基層女官,甚至是將才!
訊息傳來,周向晴和趙紅英等人都激動不已,這是莫大的認可和機遇!
然而,緊隨其後的具體安排,卻讓周向晴直接懵了。
“從明日起,每日下午訓練結束後,你們幾人單獨前往西側營房學習。會有先生教授你們讀書識字、算術、輿圖辨識,以及基礎的兵法韜略。”
呂師傅宣佈道,語氣不容置疑,“身為將才,光有勇力不夠,還需有謀略,懂排程,明大勢。這些,都離不開讀書明理。”
讀書……算術……背書……
這幾個詞把周向晴砸得暈頭轉向,眼前發黑。
訓練再苦再累,咬咬牙,拼著一股狠勁總能撐過去。
可讓她老老實實坐在那裡,對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背誦那些枯燥難懂的句子……這簡直比讓她再跑二十圈校場、再和趙紅英摔打一百回合還要痛苦一萬倍!
還沒開始上課,她已經開始眼皮打架,腦袋發昏了。
周向晴在心裡哀嚎,欲哭無淚。
救命啊!她真的不想背書啊!
***
“救命啊!我真的不想背書啊!”
陳晏清坐在床上哀嚎。
昨晚臨睡前明明已經念得口乾舌燥,勉強算是磕磕巴巴背下來了,可這睡了一覺,腦子怎麼像被水洗過一樣,全忘光了!
昨晚背的是“在明明德”,下一句是啥來著?
。來起念地漲腦昏頭,書的上邊頭枕開翻趕,腮撓耳抓得急他
。樣模的詞有唸唸本書著捧,整不冠、蓬髮頭爺姑是就的到看,來進盆水著端廝小
”。吧漱洗先,爺姑“:說廝小
。咒符命救是而,章文賢聖是不那彿彷,勁較字行幾那跟,抬不也頭清晏陳”。洗己自我兒會等,兒那放盆把你,行不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