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晚上,他反反覆覆,機械性地重複著類似的“清創”操作。
系統冰冷地提示“重置”、“繼續”……
現在,看著真實的場景,恐懼感還在,卻好像隔了一層。
像是有點習慣了這種刺激的畫面。
但帳篷裡刺鼻腐爛的氣味,還是令人難以招架。
王太醫處理完創口,撒上藥粉,重新包紮。
他直起身,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群面色各異的年輕人。
在掠過陳晏清時,微微停頓了一下。
這小子,眼神還算穩定,沒有閃躲,也沒有崩潰的跡象。
站得也還穩。
王太醫心裡暗忖:嗯,是個能扛事的苗子。
“都看到了?”
他擦著手,語氣平淡地宣佈:
“下午開始考核。”
“每人分配一名需要清創的傷兵,獨立完成腐肉剔除。”
“完成合格者,留下。”
這句話,比剛才看到的操作更具衝擊力。
剛剛壓下嘔吐感的學子們,瞬間面無人色。
連陳晏清都嚇得心臟猛地一縮。
虛擬實驗室裡對著資料練習是一回事。
對著活生生的傷兵下刀,那是另一回事啊!
他能清晰地回憶起,虛擬傷患“死亡”後重置的冰冷提示。
可現實中,沒有重置鍵。
陳晏清憂心忡忡走出醫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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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間,氣氛沉重。
營帳裡,沒人說話。
大家都癱在自己的鋪位上,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氣勇的人有所了乾,”學教“的醫太王場那午上
。開掀被子簾帳營,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