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跑出醫帳嘔吐的那兩位同袍,低著頭走了進來。
他們默默走到自己的鋪位前,開始收拾被褥和簡單的行李。
動作有氣無力的,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陳晏清看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兩位仁兄跑出帳篷後,就被看守計程車兵攔住,不準再回課堂,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處理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低聲問:
“張兄,李兄……你們,還好嗎?”
姓張的學子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哭喪著臉:
“好?好不了了。”
他聲音沙啞:“我們倆被淘汰了。”
陳晏清心裡一沉。
他剛想說幾句安慰的話。
旁邊姓李的學子就悶悶不樂說:
“王太醫讓我們再也不用去前面醫帳了。”
“他讓我們以後就去藥材庫房那邊,負責看管記錄藥材。”
說著,他眼圈又紅了,一把抱住難兄難弟。
“嗚……張兄……我們完了……”
張學子也反手抱住他,聲音哽咽:
“李兄……是我們沒用……”
兩人就這麼在營帳中間,抱著彼此,開始嗚嗚咽咽地哭。
這場面,瞬間擊潰了其他同袍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
想起上午的恐怖教學,想到即將到來的下午考核。
再看到眼前同伴“悲慘”的下場。
物傷其類,兔死狐悲。
“張兄!李兄!你們別這樣!”
“讓我們一起哭吧!”
“王太醫太狠心了!”
好幾個人也圍了上去,眼圈泛紅,拍著兩人的肩膀,跟著一起掉眼淚。
。戚慼慘慘悽悽時頓,裡帳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