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清站在外圍,看著這“感人”的共情場面,嘴角微微抽了抽。
陳晏清:……媽的,早知道我也吐了,絕不咽回去。
一個同袍抹著淚,對抱頭痛哭的兩人道:
“要不,咱們一起去求求王太醫?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讓你們參加下午考核。”
張學子和李學子驚恐抬起頭,拼命搖頭:
“不用了!”
“千萬不要!”
張學子解釋:
“王太醫說了,從第一天見到手術起,有些人心裡就明白,自己這輩子,都幹不了這個。”
李學子吸了吸鼻子,語氣中帶著釋然:
“我就是那種人。我知道自己不是這塊料。”
陳晏清聽得有些疑惑,忍不住問:
“你們現在哭得這麼傷心,是為什麼?”
張李二人對視一眼。
李學子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臉,“我們哭……”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拔高了一點,帶著點哽住的興奮:
“是因為高興啊!”
張學子也用力點頭,臉上還掛著淚,卻咧開了嘴:
“對啊!高興!雖然幹不了救急傷,可王太醫沒趕我們走啊!”
“我們還能留在軍營,去看管藥材,那也是要緊差事!”
“還不用去前面看那些可怕的了,這可真是好差事啊!”
兩人越說眼睛越亮。
剛才那股頹廢的氣息,瞬間一掃而空。
在同袍們的怒視下,兩人趕緊扛起自己的被褥卷和行李。
“走了走了!去藥材庫報到了!”
“各位同袍,你們保重!下午考核加油,哈哈哈!”
兩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腳步輕快,甚至帶著點雀躍。
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營帳。








